棉花地与瓜田的秘密:我和敏的夏日缠绵 正文 在线阅读

棉花地与瓜田的秘密:我和敏的夏日缠绵 · 正文

正文

2000年,我从学校毕业。那会儿大学文凭在小地方还算稀罕,可城里工作难找,我只能暂时闲在家里,帮妈妈做些轻活。家在偏远农村,四周全是棉花地、西瓜地和起伏的山丘。男人大多外出打工或干重活,摘棉花、看瓜这类事常落在女人或刚回乡的年轻人身上。
隔壁住着大哥一家。大哥比我大几岁,结婚两年,常年在外做工。嫂子名叫敏,长得眉眼清秀,皮肤被日头晒得微微小麦色,身材却意外地软。夏天衣服薄,她走起路来腰肢轻晃,胸前起伏隐约可见。我知道她是大人,结了婚的女人,可每次碰面,我心里总会莫名跳一下。无血缘关系,却因为住得近,称呼上习惯叫她嫂子。
那是棉花大丰收的季节。棉花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人钻进去外面根本看不见。妈妈那天去亲戚家,家里只剩我。我扛着竹篮进了自家棉花地,一边摘一边往深处走。突然对面地里传来细微声响。那是敏家的地。我心里一紧,怕是有人偷棉花,便加快脚步。近视眼让远处的白影模糊,走近才看清——是敏。她蹲在地垄间,裙子撩到腰际,正在小解。阳光从棉叶缝隙漏下,照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脚步声惊动了她。她回头,目光撞上我。时间仿佛凝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怕她以为我故意偷看,回家说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正慌乱时,敏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窘迫又故作平静:“军,你也来摘棉花啊?你妈没来吗?”
我松了口气,连忙答:“妈去姑姑家了。”
她慢慢站起来,整理裙子,却没立刻走开。反而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那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吗?那你以前见过女人吗?”
“没有。”我老实回答。学校虽说开放,真正光着身子的女人我确实没见过。
敏笑了,笑声在棉花地里轻轻荡开:“你们读书的在学校里不是都很开放吗?怎么可能没见过?那……你想不想看女人呢?”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喉咙发干地说:“让我看看你的,好吗?”
她脸一下子红了。夏天衣服少,无袖衫领口宽松,她弯腰时胸前春光乍泄,雪白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我下面立刻硬得发疼。她看见了,走过来,伸手隔着裤子拍了一下我那鼓起的地方。那一下不重,却像电流。我一把抱住她,两人一起倒在软软的棉秆和杂草上。她没有反抗。后来我才明白,她也好奇,想看看刚从大学回来的男孩子是什么样。
我手忙脚乱地脱她的衣服。吻落在她脖子、锁骨,再到胸前。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软,乳头已经硬了。我含住吮吸,她轻轻哼出声。裤子很快都褪到脚踝。第一次,我根本不懂技巧,只知道压上去,硬得发紫的东西在她湿润的缝隙乱撞。进不去,却舒服得要命。没几下我就射了,白浊全喷在她浓密的阴毛上。
敏看着我,一味地笑,笑得我耳根发烫。我们很快穿好衣服。棉花叶沙沙作响,像在替我们保密。那一次虽没真正进去,却成了瘾的开始。之后几天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身体,走路都能想起那软软的触感和她的笑。
赶集的日子到了。农村不像城里,买东西得等集日。我家离镇十公里,得坐那种只有十几个座位的小公共汽车,人永远挤得像沙丁鱼。早上九点我出门,其实只想去镇上的网吧上上网。车站人不少,敏也在。她今天穿黑色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走起路来轻盈。我们站在一起聊天,十分钟后车来了,一窝蜂往上挤。
我站在最后一排过道,敏也挤过来,身子紧贴着我。车子发动,农村土路颠簸得厉害,人前后晃。每一次晃动,她的胸就蹭到我手臂或胸口。我硬了。趁人多,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不但没躲,反而顺着挤靠过来。下面已经硬得发疼,她伸手在裙摆下抓了一把,隔着裤子揉了揉。我也不客气,手伸进她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她的缝。很快那块布就湿了。她呼吸急促,脸红得厉害。我停手问怎么了,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进来:“还不是你害的……我被你挑逗得想做了。”
车很快进了隧道。刹那间车内从白昼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迅速拉开拉链,掏出硬得发烫的东西。她配合着把内裤往下拉一点。拥挤中我们几乎是站着贴在一起,她用手扶着我,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一进去,那感觉像陷进了温热的海绵。紧、湿、热,吸得我头皮发麻。我顾不上技巧,只知道往里顶。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身体却微微发抖。没坚持多久,我就在她身体里射了,一股一股,又多又急。她紧紧抱着我,等我射完,用裙摆帮我擦干净。光线重新亮起时,她来不及清理自己,只能匆匆拉好内裤。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一直到下车。
镇上看起来人更多。敏想买衣服,我放弃上网,陪她进了小商品市场。摊位挤挤挨挨,衣服便宜却没像样的试衣间。她看中一件天蓝色裙子,店主为了做成生意,打开后门让她去小院子试。院子空荡荡,只有几块石头和杂草。店主把门关上,说试好了叫她。
敏在我面前一点也不害羞了。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一条内裤。光滑的背、圆润的臀、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我下面又硬了,直接释放出来。她笑了笑,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脱下她的内裤,让她扶着石头,从后面进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插得又顺又深。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像偷情该有的急促。我只知道一下下往里顶,听她压抑的喘息。大概五分钟,我又射在里面。整理好衣服叫店主开门时,敏脸上还带着余韵的红。她没试穿,却还是买下了那条裙子,讨价还价只花了二十块。
牲口市场在山上,人相对少些,也凉快。我们顺着山路往上爬,远离了镇子的喧闹。山顶有片树荫和草地。敏说还没试新裙子,便当场脱了旧的。再一次看到她全裸的身体,我彻底失控。这次我没急着插。她引导着我,让我从脖子吻到乳尖,再往下,到小腹,最后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地方。我第一次用舌头舔女人那里。涩涩的、带着淡淡腥甜,她却叫得越来越大声,手指插进我头发。很快她高潮了,水喷得我下巴都是。
我伏上去,扶着自己对准入口,先在外面磨了几十下,再猛地一顶到底。她长长吸了口气。抽插越来越快,她呻吟也越来越浪,身子不停往上迎。十分钟左右,她里面忽然剧烈收缩,像在射什么东西。那一下冲击让我也忍不住,全射进最深处。我们赤裸相拥,听着虫鸣,看着蓝天。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女人在我身下高潮”的滋味。
之后好几天都找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直到西瓜成熟的季节。家家户户瓜地边都搭着茅草屋,夜里有人看守,防野兽也防小偷。爸爸那天去亲戚家没回,我主动跟妈妈说去看瓜。晚饭后我拿手电筒进了瓜地。天还没全黑,余霞把整片瓜田染成橘红。我巡视一圈,抬头看向敏家瓜地——她也在。
我们几乎是跑着相遇的。手牵着手在瓜垄间散步,夕阳、晚霞、无边的绿叶,浪漫得不像话。月亮升起后,我们找了个安静处坐下。我吻她很久,然后轻轻把她放倒在瓜叶和草地上。这次我做得极慢。解开衣服,脱掉内裤,先用嘴唇和舌头服侍她。她说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吻那里,感觉太好。她很快又高潮了一次。我再进去时,已经能控制一点节奏。几百下后还是射了,却射得又深又多。休息片刻,在她抚摸下我再次硬起。第二次我们做了半个多小时,换了几次姿势——她在上、侧入、后入。她高潮了两次,水多得把身下的草都打湿。整晚我们都没分开,赤裸相拥到天亮前才依依不舍穿好衣服。
那是我们唯一一次整晚在一起。之后机会越来越少。再后来,敏怀孕了。等她肚子显怀、还有三个月就要生时,我也收拾行李,踏上了去外地打工的路。过年回家时见过她女儿,小小的,眼睛像她。我们再没提过那些事,只是偶尔眼神交汇,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棉花地的热气、隧道里的黑暗、山顶的风和瓜田的月光。
那些夏天的身体记忆,成了我青春里最隐秘也最滚烫的一页。农村的夜很长,棉花和西瓜一年年长,而那段赤裸的、汗湿的、喘息的时光,只属于我们两个。

上一章 第 1 / 1 章 下一章

目录 已完结 · 全 1 章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