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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老爸好像格外忙碌,总是在外面应酬。姐姐私下告诉我,这和升迁有关。老爸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家里人早就知道。姐姐说,如果这次成功,恐怕要调去外省,还问我要不要跟着。我当然跟着。班级里那些人总没事拿我寻开心,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只是有点舍不得班花苗苗和语文王老师。
苗苗文静,皮肤白皙,大眼睛,黑长的马尾,不爱说话,这点和我挺像。不同的是她忙着学习,我忙着发呆。王老师整天打扮得精致,淡妆优雅,温柔体贴。职业装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丝袜短裙,金丝眼镜,几缕额前发丝,常常让我上课时走神。因此我的语文成绩一向不错。王老师嫁的男人是本校校长,身材偏矮偏胖,看起来很有钱,好像还是省里教育部门的骨干。或许王老师也是因此才和他在一起的吧。
有一天还没放学,自习课上老爸把我叫出教室,塞给我几百块钱,说今晚让我先去小姨家住。他和妈有客人要来家。老爸老妈对我一向呵护,几乎从不让我在外过夜,这次却破例。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放学后到小姨家。小姨夫也在。他们新婚一年,没有孩子,对我格外好。小姨长相和妈很像,身材不错,个子略矮,显得小巧。姨夫人高马大,做销售,嘴皮子利索,平时爱好打篮球。没过多久,姐姐也来了。我有些意外。饭后我小声问姐姐爸妈到底有什么事。她神秘兮兮地不肯说,还说我太小,大人的事少掺和。我缠着她,她才不耐烦地说:“你找个借口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又不远。”
小姨家和我家只隔几条街,走回去也就二十分钟。我和小姨打了声招呼就往家赶。到家时天已经蒙蒙黑,二楼开着灯,有音乐声,窗帘拉着。我没带钥匙,但从后院一楼洗手间窗户轻车熟路进了屋。怕弄脏地板,脱了鞋,悄悄上二楼。本想看看爸妈瞒我什么,看完就走。
我靠在过道角落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从门缝往里看,整个人愣住了。
校长?还是没穿裤子的校长。那团黑乎乎的毛发里,一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挺着,龟头涨红。老爸西装革履地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更让我震惊的是,老妈也在。她弯着腰,撅着屁股给校长倒酒,上身白色衬衫,下身只穿着黑色连裤袜。背对着我,能看出丝袜下似乎没穿内裤。
我完全呆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以前虽然知道男女之事,也偷偷看过一些成人内容,但活生生看到女人的下体,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自己的母亲。我不敢出声,只是微微发抖,透过门缝继续看。
老妈倒完酒,侧身站在校长旁边,表情严肃,脸色泛红。校长直勾勾盯着她胯下那团不算浓密、却打理得很干净的毛发。老爸在一旁笑着说:“不知道校长对这安排是否满意?”校长回过神,撇了老爸一眼:“我知道张教授的想法。D市是国家重点管控的地方,也算绝对机密……这事恐怕不好办啊。”
说着,他的手伸到老妈胯下,开始磨蹭扣弄。老妈眉头一紧,身体没动,双手抓着衣襟,两腿夹得有点紧。老爸看着妈妈,嘴上却对校长说:“校长的意思我明白……所以才请您大驾。您出马,哪里还有办不成的事。”老妈好像会意,紧了紧嘴唇,双手放松,侧头闭眼,把两只脚微微分开,胯部往前用力顶起,配合校长的大手在自己裆部摩擦。
校长大笑:“哈哈哈!张教授这话倒对!”说完一头扎在妈妈的裆部,双手揉捏着她的屁股,大嘴在她阴部隔着丝袜大肆舔弄,口水很快浸湿了一片。妈妈仰着头,咬着牙不做声。校长抬起头看看妈妈:“我就喜欢张夫人这样的女人。您可是我们学校的话题人物,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我就在门后,距离五六米。屋里灯火通明,这一切在黑暗里看得很清楚。我裤裆里那条东西也僵硬起来,整个顺着右腿撑出内裤,龟头涨出包皮,露在短裤外面。我忍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继续看着。
老妈脸更红了,白皙的脖子也开始发红,呼吸急促。两条腿分得更开,高跟鞋使劲蹬着地面,让胯骨更往前翻,把整个阴部贴在校长的嘴上。能看到校长的舌头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私处,淫水混合着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校长把妈妈丝袜往下一扯,整个雪白的屁股露出来,和黑色丝袜对比,更加诱人。他转过妈妈的身体,让她弯腰把屁股撅得老高。妈妈纤细的腰一挺,那硕大的屁股和整个私处在校长眼前一览无遗。校长惊呼:“哟!两个孩子的母亲了,竟然还是粉色的。张太太保养得不错嘛!”
他没说错。老妈刚才转身时我明显看到,她屁股和阴部皮肤细滑,没有瑕疵,阴部粉嫩,阴毛也细心打理过,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透明液体。
“校长不妨试试贱内的小穴。我请大夫专门给她调养过,现在还是像年轻女人一样。”校长伸出舌头从妈妈的阴部一直向上,舔过肛门和雪白的屁股沟。“哈哈!年轻的我是没尝过。张教授不是还有个女儿?在家没少调教吧?”
我一听愣住。难道姐姐……
“是啊。姑娘大了,出去怕她吃亏,有些东西总要教教她。只是这不在D市,很多事不好声张。校长有空多来家里坐坐就是了。”我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脑子里完全混乱。
“你家丫头今年多大?”校长问着,站直身体,一手掰开妈妈一半屁股用力扯开小穴,一手捏着不算长但早已硬了的肉棒,龟头在穴口摩擦,沾满黏液。“十八了。要不要我电话叫她回来?”校长把沾满黏液的龟头对准妈妈的洞口,双手把着她的细腰,肥大的屁股满满挺进。校长翻着白眼,舒服地感受着那满满滑入的快感,直到全部插进妈妈的阴道,才呼出一口气:“啊……好紧啊……”然后开始用力抽插。“不用了……贵夫人的小穴果然很紧……今天先来个痛快!”
爸爸看着妈妈背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被骑着,脸上也不恼,反而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有滋有味地欣赏。老妈也不出声,压抑着呻吟从鼻孔里哼哼。校长见状,更大力地操起来,胯骨拍打着妈妈的屁股,“啪啪”直响。屁股的肉随着拍打波浪般跳动,粉红的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缝隙里滋滋喷溅着淫液。
终于妈妈忍不住张开嘴大力呼吸,伴随着呼吸也深深地淫叫起来。眼神迷离地盯着爸爸,屁股翘得更高,迎合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用敞开的阴部往后使劲顶。
我眼睛瞪得生疼都不肯眨一下。不知不觉大股精液射了出来,撑在裤腿外面的龟头吐射着精液柱,全部喷在门缝角落。精液还在继续射,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袜子。我用手急忙刮掉留在腿上的精液,顺手甩在门后角落里。
妈妈的屁股被“啪啪”拍红了,被顶撞得低下头双手撑着地板,头发凌乱地飘洒在地上。校长突然更大力地插了几下,屁股一紧,肉棒整个挺在阴道里打起哆嗦。射了?竟然射在里面?我呆若木鸡。
校长并没有拔出,仍然缓慢抽插着,满意的笑容挂在脸上。爸爸笑着说:“怎么样?校长我没夸口吧?”“哈哈哈,你的事,放心吧!”校长边插着妈妈的穴,边端起杯和爸爸碰了一下。妈妈用手理了理凌乱的秀发,慢慢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一边被插,一边扭身给二人倒酒。腿间的地上,滴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我独自一人呆呆地走在回小姨家的路上,脑子里还清晰放映着妈妈翘着屁股被插的画面,耳边回响着啪啪的声音、校长粗壮的呼吸声,还有爸爸和校长碰杯的声音。我不记得是怎么走出家门的,只知道他们今夜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走到小姨家门口时,姐姐正在门口等我。看到我恍惚的眼神,她淡然地笑了,摸着我的脑袋说:“看来小云长大了。”我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一手打开她的胳膊:“你早知道?你……你跟爸爸……爸爸原来是这种人……”她先是一愣,回而又笑起来。“看来你还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爸妈。他们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也不了解这个世界。过段时间你就懂了。”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我奇怪地琢磨着她的话。爸妈为了我?我会懂什么?
一夜的梦境混乱。早上醒来时,裤子已经湿了一片。去洗手间洗漱时,姐姐刚好出来。我想起昨天的事,脱口而出小声问她:“你和爸爸……真的那个……?”还没说完,她笑着挥舞拳头揍了我的脑袋。我双手捂着头大叫:“干嘛啊?!”她却揉着拳头笑着说:“教训你,小流氓!”看着她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灿烂微笑,我开始对之前的事产生怀疑。是我的梦么?一夜都没睡好,头脑本来就昏昏沉沉,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直到我看到阳台洗好的袜子。昨晚好像精液留在上面的。
“姐!你洗的?!”她回头望了我一眼,又瞅了瞅我的袜子,神秘地一笑,转身去餐厅吃饭……我整个傻了……看来是真的。
今天的课真不知道怎么上。第一节是语文课。不管怎么样也要打起精神来。王老师拿着教案一如既往地清爽,干净利落地走向讲台。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清楚昨天的事——她的老公和我妈妈……“上课!”她温暖的声音把我思绪拉回。还是做些我该做的事情吧……刚叹了口气,就看到老爸在教室门口对王老师招手。王老师错愕地出门,几分钟后返回教室的时候,两眼明显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也纳闷,什么情况,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张云同学,要离开大家竟然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老师称怪地看着我说道。“啊?什么?”“张教授刚才来找我说,他被调到外地去工作,你也要跟着转校。这个你不知道吗?”我心里一惊!“什么?转校?这效率也太快了吧?昨晚才……”我猛地反应过来,急忙住了嘴。“喏!还不知道,嘴巴也太严了吧?”老师笑着说。全班同学都注视着我,有很多人窃窃私语……“张云同学做好吧,这最后一堂语文课要认真上完哦。”
我傻愣愣地坐在那。什么情况啊?完全没有人跟我打招呼吗?爸爸这升迁走了,我去不去好歹也尊重下我的意见吧?!我还没同意啊!就算同意也得给我时间准备不是?!我正心里来火,不知哪飞了个字条来,打在我脸上。我正想发怒,看到半折的字条里漏出两个娟秀的字“再见”。这是班花苗苗的字,我认得。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她习题本上缺了一个字条大小的角……心中一下子放空……她第一次传字条给我吧?心里暖洋洋的,什么火都没了……
放学的时候,是妈妈开车来接我和爸爸的。后备箱大包小包的行李,姐姐也在车上。我上了车,心中又无名火起。居然家都不回了,直接就这么走了么?看着主驾驶的妈妈和副驾驶的爸爸正研究行车路线,我心里真想挑明了问问昨天的事。想起昨天却又不由一阵燥热……姐姐盯着我。“想什么呢?!”我愤恨地讽刺道:“还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哈?”姐姐却一声轻笑:“翻天覆地?哈哈,翻天覆地在后面呢。”我皱了皱眉头。她最近说话总是说一半夹一半,我也懒得问她了……就这么沉默着靠着窗户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从身边唰唰掠过,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
我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了看外面的路,好像连路灯都没有,黑黢黢的,路面好像也不是很平整,很颠簸。开车的已经换成老爸了,姐在一旁也睡了。老妈从后视镜看到我醒了,扭头对我说:“小云,我们快到了。这次你爸调离仓促,这边就这么一个名额,所以提前也没和你打招呼。生气了吧。”我没好气地回她:“你们高兴就好。”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看着老爸。老爸笑了笑说:“臭小子!你这脾气像我!到D市是个新环境,你要尽快适应。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高中,你去了直接跟高一的课程。加油啊!”“什么?没考试直接上高中?那跟得上吗?”“以你的能力,没问题的!”姐姐一旁闭着眼说道。我脸一黑:“老爸,这到底咋回事啊?”“我们马上到D市的新居。到了以后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姐姐带你去市里的派出所上课,登记户口,体检。晚上回来我再跟你细说。”“D市?D市在哪啊?”说着,车行的路好像突然平稳了,路两旁也有了路灯,远处的楼房高耸,灯火辉煌……“到了!”
新家算是D市的市郊吧,但不荒凉,是个别墅群社区。爸爸把车直接开到车库,上了楼,发现竟然和我旧家的布置十分相似。进了自己的房间,和以前也一般无二!只是姐姐房间和我是隔壁了。妈妈关上房门前对我说:“睡吧小云,明天会很累,好好休息。”睡在似曾相识的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换了个城市,这个家好像陌生又熟悉,这些亲人也好像陌生又熟悉。感觉生活乱糟糟的。我翻了个身,精神疲惫使得我很快进入梦乡……明天会很累……什么意思?
第二天,是姐姐叫我起床的。我问她爸妈呢?她说去新单位报到了。我赶紧洗漱收拾好,吃过早饭,姐姐说马上有专车接我们。我们算是D市的新户,要去派出所登记的。姐姐今天穿了一身日式的学生装,我则随便许多,花格子衬衫加牛仔短裤。
车来了,两个警察装扮的男人下了警车,很客气地为我们开了车门。车子里面的窗很暗,几乎看不到景色。我不知所以地问姐姐为什么,她小声说我们初到D市算是新人,对这里的法律和生活习惯都还不了解不适应,这算是一种对我们的保护吧。我半懂不懂地不言语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全塞进脑子里,让我慢慢想、慢慢了解这个奇怪的地方。
左转右转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算是到了市警局。我们走侧门小路被安排到一个大阶梯教室先上课。其实就算是开会,欢迎新人的。来的基本都是我和姐姐这般大的学生。让我惊奇的是,有一部分竟然是外国学生。我注意到,这里的女孩子都面容出众,没有一个是平凡女子,看得我不由吞口水……
我和姐姐坐在教室中间的部分。过了大概半小时,教室的人都坐满了,熙熙攘攘也有三四百人了。讲台上来了个老头,干瘦干瘦的,胡子花白,有点像爱因斯坦的胡子,金丝边眼镜,很亲切。他清了清嗓子……“嗯咳!各位……新来的同学,我是D市的市长!今天特地来欢迎新来D市的新人新力量!”下面窃窃私语,同时掌声响起。“D市各位同学以前没有来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这里的存在是属于国家的机密。各位同学的手机稍后会被装上监控软件,对外市的朋友聊起这里的事,可是要触犯法律的。”下面议论声音更大了,有些人甚至开始慌张。“大家不要紧张。D市是世界卫生部直属的城市,一共有很多这种政策的城市隐秘在世界上。之所以建立这样的城市,主要是培养国内的优秀基因,以便保证国家的基因优等化。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详细的问题大家在今后的生活中会慢慢接触到。这里并非拿各位当成实验对象,不会伤害各位,反而会让大家爱上这里。下面就请艾米老师来给大家做这里的法律讲解。”
掌声响起,只见一位腰身纤细身材匀称的工作装打扮的女人伴随掌声走上讲台。她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发披肩,栗紫色的头发稍烫成大卷,显得格外时尚。黑色的正装西服里是一件雪白的衬衫,一步短裙下是肉色的丝袜,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使她整个人都显得高傲。调高的眼梢,朱红的嘴唇,不苟言笑的神情,冷艳至极,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魅力!
“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米,是市法院的院长。今天给大家讲一下D市独立实行与外界不同的特殊条例。人人必须遵守,否则以消除记忆驱离D市为惩罚!”她声音严厉明亮,使得大家不敢吭一声,继续听她讲话。“D市最大的特点就是性交自由。”什…什么?我心中一凛!性交自由,是我听错了?看到周围人惊讶的表情才知道,不是我听错了。艾米似乎很体贴地给了我们惊讶的时间,可大家却都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继续听着。她扫视了我们的反应以后,似乎满意地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在D市,成年男性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同意的成年异性,都可提出性交。如果通过了女性的同意,就可以进行性交。性交必须内射,或口腔射精,不得浪费精子。”“D市成年女性必须随身携带精子收纳瓶。一会民警会派发你们。将射进口腔和阴道或者肛门的精子收集起来,每天提交到城市里遍布的精子记录仪。记录仪会根据统计发放你们的生活费或者工资。”“D市成年男性每天早上需服用政府派发到各自家的中药。中药是助产精和助勃起的,也对你们的阴茎有增大作用。每月产出精子最多的男性会在D市享有特殊的身份地位,阴茎最粗大的男性同次待遇。”艾米清了清喉咙接着说:“D市任何地方都可裸露身体。目前你们需要了解的就这么多。马上有警员指引你们依次去入档案。”说完转身下台。整个会场都炸开了锅。男生们倍感兴奋,脸上洋溢着野兽般的表情。女生大多脸红着都很淡然,有个别的女孩羞臊地低下头不敢作声。姐姐在旁边一把拍在我肩膀上:“怎么样臭小子?这回你爽了吧?”我尴尬地看着她问:“姐!你早知道这些?”她低声在耳边告诉我:“这里大部分的女生,只要过了成年,被家长发现面容姣好的,都会被灌输性开放的思想,准备后面进入D市的方向培养。这里的规矩造就明了了。”我恍然。难怪她们如此淡然,比那些大狼狗一样嚎叫的男生来说,成熟稳重多了……可是为什么要来到D市呢?
这时有位女警走到我面前发给了我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编号,并且带着我起身走下教室阶梯。我才发现,男生们都被各自的女警陪着从教室侧门走出去。我回头望了望老姐,她满不在乎地和我挥了挥手:“一会去门口找你!”她说。我跟随队伍来到个大厅。大厅里一排排的全是粉红色的机器,机器高两米左右,有点像提款机。我被女警带到一台前站好,其他男生也是各自都站好。女警对我说:“接下来要采集同学的个人资讯,请把手掌按在这里。”这个我懂,输入指纹什么的。她还问了我的姓名和出生日期,对我的身高和体重进行测量。我看着她认真地在机器上熟练地操作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看着我说:“同学,接下来要采集你的精液。”我睁大了眼。“怎…怎么采集?”问完我才发现,旁边几个动作快的女警,已经扒下男生的裤子,套上安全套开始用嘴巴吸他们的鸡巴了!嘴巴吸吮鸡巴的声音滋滋作响。旁边的那个壮壮的男生,竟然两手抱着文弱女警的头,听着黑黝黝的肉棒,大力干了起来!那女警也不反抗,反而配合着吸得男生嗷嗷直叫……我出神的功夫,一双冰凉的手已经熟练地脱掉我的裤子。我来不及阻止,就听那女警惊呼:“好……好大!”我回过神,看她抓着我还未完全勃起的鸡巴跪在地上跟我说:“同学,放松。这是规定流程。采集完成后你就可以去登记户口了。”她的手很凉,却很有技巧。她套上安全套,低头含住我的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我瞬间完全硬了。她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旁边其他男生也在被服务,有的已经开始射了,女警熟练地把安全套取下,把精液倒进旁边的小瓶。我感觉自己也快到了。女警加快速度,双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同时用喉咙挤压着我的龟头。我忍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喷进安全套里。她满意地取下,倒进瓶子,贴上我的编号标签。“采集完成。接下来去体检室。”
体检也很简单,量血压、抽血、检查身体。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态度专业,检查时动作利落。检查阴茎时她特意量了一下长度和粗度,记录下来,还说了句“发育不错”。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话。
登记完户口,拿到新的身份证和精子收纳瓶后,我和姐姐在门口会合。专车把我们送回新家。爸妈还没回来。姐姐把我拉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认真地看着我:“小云,从今天开始,你要真正长大了。D市的规则就是这样。爸妈把你带过来,是希望你能在这里有更好的发展。精子产出量高、身体素质好,将来地位就高。你懂吗?”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还是不懂……昨晚的事……”姐姐叹了口气:“昨晚是交易。爸爸想进D市核心圈,需要校长的推荐。妈妈配合了。这在这里很常见。成年男女之间,只要双方同意,身体就是可以交换的资源。”她顿了顿,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也十八了。以后有机会,姐姐会教你更多。”
那天晚上,爸妈回来了。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爸爸喝了点酒,兴致很高,说单位已经安排好,妈妈也在新学校找到了行政工作。饭后,爸爸把我叫到书房。“小云,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上要吃政府发的药。药会让你精液量增加,勃起更持久。每个月统计一次,产出高的人会有额外奖励。学校里也有专门的课程,教你们如何在规则下生活。”他拍拍我的肩:“别想太多。这里是新世界。适应了,你会喜欢的。”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逐渐展开。学校是D市专门为新人开办的高中,课程除了普通的语数外,还有“规则适应课”“身体管理课”。规则适应课由艾米院长偶尔客串讲,重点强调同意原则、精液收集、不得浪费。身体管理课则更直接,男女分班,教如何保持健康、如何提高产出、如何在公共场合提出请求。
我第一次在学校提出请求,是在体育课后。同班一个叫林夏的女生,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长发扎成高马尾。她在更衣室门口整理衣服时,我鼓起勇气走过去,按规则说:“林夏,我想和你性交。你同意吗?”她看了我一眼,脸微红,却点了点头:“可以。去休息室吧。”休息室就在更衣室旁边,里面有床、柜子、收纳瓶。她脱下运动服,只剩内衣,然后把内衣也脱掉。身体匀称,乳房挺拔,腰细臀圆。我有些紧张,但药的作用让我很快硬了。她躺在床上,分开腿,看着我。我爬上去,龟头抵在她入口。她已经有些湿了。我慢慢推进,感觉紧而热。她轻声哼了一下,双手搂住我的背。我开始抽插,速度由慢到快。休息室隔音不错,但还是能听到外面偶尔的声音。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阴道不断收缩。我感觉自己快到了,按规则准备内射。她点头允许。我最后几下用力,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射完后,她用收纳瓶小心收集流出的精液,贴上标签,准备提交。整个过程冷静而高效。事后她穿好衣服,对我说了句“下次再约”,就走了。
这样的经历在D市逐渐变得日常。有时是同学,有时是老师。王老师竟然也调到了D市的新学校,教语文。有一次课后,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直接说:“张云,你父亲托我照顾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我看着她职业装下的身材,点了点头。她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黑色内衣。然后把裙子掀起来,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坐在办公桌上,分开腿。我走过去,已经硬了。她伸手握住我,引导着进入。她的里面比林夏更热、更湿。她双手撑着桌子,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办公室门锁着,但透过窗帘能看到外面偶尔有人走过。这种紧张感让我更快兴奋。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但还是忍不住轻哼。最后我射在里面,她用收纳瓶收集,然后整理好衣服,恢复平时的优雅。临走时她说:“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家庭内部的关系也在规则下发生变化。姐姐有时会主动来我房间。第一次是某个周末晚上。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进来后直接锁门。“小云,教你点东西。”她脱掉衣服,露出成熟却仍紧致的身体。乳房比我想象中丰满,腰肢纤细。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上来,一点一点吞入我的阴茎。她动作熟练,上下起伏,同时用手抚弄自己的乳房。我看着她的脸,突然问:“你和爸爸……真的做过?”她没有否认,只是加快速度:“在D市,成年家人之间如果双方同意,也是可以的。爸爸教过我一些技巧,为了让我更好地适应这里。”她俯下身,吻了我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接吻。她的舌头灵活,带着一丝酒味。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趴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屁股翘得很高,我能看到自己进出的样子。射的时候她把收纳瓶准备好,一部分射在里面,一部分射在她嘴里,让她收集。事后她躺在我旁边,轻声说:“别告诉爸妈。虽然规则允许,但家里还是低调点好。”
妈妈的态度也变得开放。有一天晚上,爸爸不在家,妈妈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看到我在客厅发呆,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小云,还在想以前的事吗?”我点点头。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妈妈是为了这个家。在D市,身体是资源,也可以是武器。你要学会用。”说完她解开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我看着她的身体——成熟、丰满、保养得很好。她主动跨坐到我腿上,引导我进入。和校长那次不同,这次她主动得很多。她上下动着,乳房在我眼前晃动。我伸手握住,她没有推开。我们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让我射在里面,然后用收纳瓶仔细收集。事后她穿上浴袍,平静地说:“以后如果你需要,可以来找妈妈。但记住,外面的人更重要。多和学校里的女生、老师互动,提高你的产出量。”
随着时间推移,我逐渐适应了D市的生活。精子产出量每个月都在上升,学校里的地位也跟着提高。有些女生会主动来找我,有些老师也会在课后留下。林夏成了固定的伙伴之一,王老师偶尔也会安排时间。姐姐和我保持着私下的联系,妈妈则更多是在家里提供“指导”。爸爸忙于工作,偶尔也会带一些同事回家,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开放。
有一次,爸爸带回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上司。晚饭后,他们直接在客厅开始。妈妈在旁边倒酒,表情平静。姐姐也在,看了一会儿后主动加入。我被叫过去,按规则提出请求,女上司点头同意。那天晚上客厅成了混乱的场所。几具成年身体纠缠在一起,精液被仔细收集进瓶子。我射了两次,一次在女上司体内,一次在姐姐嘴里。事后大家平静地整理衣服,像是刚开完一场普通的会议。
D市的规则渗透到每一个角落。公园里、图书馆、甚至公交车上,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发生关系。收纳瓶成了每个人的必备物品。每月统计日,产出高的人会收到额外津贴和特殊身份标识。我的产出量逐渐进入年级前列,开始有人主动接近我。
有一天,艾米院长亲自找我谈话。她在办公室里,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正装。“张云,你的数据很好。如果你愿意,可以参加核心培养计划。计划里会有更多高级资源,包括一些特殊场合的邀请。”我问具体是什么。她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主动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先从我这里开始吧。同意吗?”我点头。她脱掉衣服,露出匀称而结实的身体。她让我躺在沙发上,自己坐上来,一点一点吞入。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像是在执行一项任务。我们做了很久,她始终控制着节奏,直到我射在里面。她用收纳瓶收集后,整理好衣服,恢复冷艳的表情。“计划的详细内容,下周会通知你。好好表现。”
生活就这样在D市继续。野心、欲望、家庭、规则交织在一起。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发呆的少年,而是逐渐学会在这个特殊城市里生存、利用规则、甚至享受规则的人。妈妈为了家庭做的交易,姐姐早已适应的姿态,爸爸的野心,王老师的温柔配合,林夏的日常互动,艾米的高级邀请……所有这些,都成了我新生活的一部分。
夜深人静时,我有时会想起旧家的那一晚,想起门缝里看到的画面。那时候的震惊和混乱,现在已经变成平静的理解。D市没有对错,只有规则和同意。而我,已经学会在规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