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杨小华,今年二十岁。我家对性从来都很坦诚。妈妈陈美娜四十一岁,妇科医生,身材保持得极好,皮肤白腻,胸部丰满却不下垂,腰肢柔软。爸爸杨建华四十五岁,建筑师。姐姐杨小丽二十二岁,大三,个子比我高一点,腿长臀翘,胸部也已发育得十分饱满。我们一家从很早就互相坦诚身体与欲望,如今一切都建立在成年后的自愿与愉悦之上。
那天早上吃饭时,爸爸说晚上要带两个生意上的朋友回来玩。玩什么我们都清楚。爸爸看着我说:“小华,今晚你先帮我们摄像,等客人走了,再让妈妈和姐姐好好补偿你。”我点头答应。
晚上六点,爸爸带着陈老板和简老板回来。妈妈和姐姐已经打扮妥当。妈妈穿一件高开叉旗袍,背后大面积镂空,里面真空,雪白的脊背和侧乳若隐若现。姐姐则是一件轻薄的连身裙,行动间大腿内侧若隐若现。三个男人围坐,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起来。我拿着摄像机在一旁记录。
爸爸先把姐姐的裙子褪下。姐姐主动配合,很快全身赤裸站在客厅中央。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双乳挺立,乳尖因兴奋而微微发硬,小腹平坦,腿间已经微微湿润。爸爸拿起桌上的XO,让姐姐躺上茶几,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把瓶口抵在入口处,缓慢倒入。冰凉的酒液刺激得姐姐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简老板立刻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腿间,一边吮吸一边低声夸赞:“真紧,又热。”酒精很快让姐姐脸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
与此同时,陈老板和爸爸把妈妈的旗袍解开。妈妈没有抗拒,反而自己把衣服从肩上滑落,露出完整的上身。她的乳房比姐姐更沉、更圆,乳晕颜色稍深,触感柔软却充满弹性。陈老板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包裹住双乳用力揉捏,拇指来回拨弄乳尖。妈妈低声喘息,身体向后靠。爸爸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送到她唇边。妈妈张嘴含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同时发出含糊的呜咽。陈老板扶着自己的硬挺从后方缓缓顶入。妈妈的内部早已湿滑,一次性就把他全部吞入。两人前后配合着抽送,客厅里立刻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妈妈压抑却连续的呻吟。
简老板喝完姐姐体内的酒后,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他双手抓住姐姐的腰,用力向前顶。姐姐被酒精和快感双重刺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迎合每一次深入。简老板抽送不到百下就低吼着射在里面。他退出来后坐到沙发上喘气,看着陈老板和爸爸继续前后夹击妈妈。
爸爸坐到沙发上,让妈妈背对他坐下,自己的肉棒再次没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让妈妈完全面对我们,交合处一览无余。妈妈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自己伸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好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嗯……好深……再用力一点……喜欢被你们一起弄……”陈老板刚射过一次,暂时软着,就站在一旁用手继续揉妈妈的乳房。姐姐从桌上下来,跪到陈老板和简老板面前,轮流把他们软下去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舔弄,帮他们重新硬起来。
简老板恢复得最快。他绕到妈妈身后,把已经湿滑的顶端抵在妈妈的后穴入口。妈妈感觉到后主动向后挺腰,配合着让他一点点挤进去。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妈妈整个人颤抖起来,呻吟立刻拔高:“啊……两根……一起……太满了……要被撑开了……”爸爸从下面向上顶,简老板从后面用力撞,两人节奏渐渐同步。妈妈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只能被动承受,却把自己的臀主动向后送,好让简老板进得更深。抽送了七八十下后,简老板低吼着全部射进妈妈后穴深处,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喘气。
陈老板这时把姐姐按回茶几上,先在阴道里快速抽送几十下,再抽出,把顶端抵在姐姐后穴。姐姐咬着下唇,自己用手向后分开臀瓣,方便他进入。陈老板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他抽送的方式很特别——浅浅几下后突然整根没入,同时双手用力抓住姐姐的乳房。姐姐被顶得身体前倾,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又抽送近百下后,陈老板也射在姐姐后穴里。
晚上九点多,三男两女终于停下来休息。妈妈和姐姐躺在地毯上,腿间都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的白浊。我下面硬得发痛,却克制着没有立刻加入,只是继续摄像。她们休息一会儿后去浴室简单清洗,出来时只穿了轻薄的纱质睡裙,里面真空。三个男人的目光又变得炙热,却因为刚消耗过大而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陈老板一边喝茶一边笑着问会不会怀孕,妈妈摇头说:“来之前我们已经吃过药了,随便射多少都没事。”
十点左右,爸爸把两位老板送走。客厅恢复安静。妈妈和姐姐看着我明显鼓起的裤裆,相视一笑。姐姐先走过来,跪在我面前把我的裤子解开,把完全硬挺的肉棒含进嘴里。她口活很好,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和柱身打转,偶尔深深吞到喉咙。妈妈则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我衬衫里抚摸胸膛,同时把胸部贴在我背上。很快姐姐吐出来,转身趴在沙发上,自己把臀抬高。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姐姐的内部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滑和微微红肿,却依然紧致包裹着我。我用力抽送,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妈妈在一旁看着,自己把手指伸进腿间自慰,嘴里轻声鼓励:“用力干你姐姐……把她干到腿软……”
我在姐姐体内射了一次后,还没完全软下来。妈妈立刻把我推倒在地毯上,自己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微微张开的入口,一口气坐到底。她的内部又热又软,因为刚被使用过而格外敏感。她自己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抬起上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按压她的后穴入口。妈妈很快就夹紧了我,全身颤抖着达到高潮,大量热液浇在我根部。我没有停,继续向上顶,直到自己也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之后几天家里相对平静,直到暑假。妈妈想回云南老家看看父母。爸爸单位有事,姐姐课程还没结束,于是只有我陪妈妈先走。我们订了软卧。上车后发现同一车厢竟是同学王刚和他妈妈李玉娟。王刚二十岁,他妈妈四十三岁,保养得极好,身材高挑丰满,胸部比我妈妈还沉一些,腰却依然纤细。
我和王刚到车厢连接处抽烟时,彼此很快明白对方家的情况也差不多。王刚直接说:“我妈对你也有兴趣。要不要试试交换?”我同意,并商量好怎么自然地开始。
熄灯后,对面先传来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我侧过身把妈妈搂进怀里,手从睡裙下摆探入。妈妈已经湿了。我揉着她的阴蒂,把淫水抹到后穴周围,然后从后面缓缓插入。妈妈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是把臀向后送。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李阿姨已经骑在王刚身上主动扭腰。我索性把毯子掀开一些,让妈妈的上身和交合处暴露在对面视线里。王刚很快走过来,伸手揉捏妈妈的乳房。妈妈起初想躲,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王刚把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妈妈张嘴含住,一边被我从后面干,一边给王刚口交。
很快位置调换。王刚躺下,把我妈妈抱到身上插入。我则让李阿姨跨坐在我身上。李阿姨的内部比我妈妈稍紧一些,湿热地包裹着我。两边同时进行,妈妈看着我干着李阿姨,自己被王刚从后面顶弄,很快就达到一次高潮。王刚没有停,继续抽送,妈妈第二次高潮时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王刚把她翻成跪姿,把沾满淫水的肉棒抵在她后穴,缓慢推进。我钻到妈妈身下,再次进入她的阴道。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妈妈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李阿姨凑过来和妈妈接吻,同时揉捏妈妈的乳房。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加快速度,最终几乎同时射在妈妈体内。精液从两个洞口缓缓溢出。
休息片刻后我们又换了一次。王刚躺下让李阿姨骑乘,我从后面进入李阿姨的后穴。李阿姨能同时容纳两根,内部紧致却润滑。我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抽送,最终射在她后穴深处。王刚也同时射在她阴道里。
之后我们各自抱着自己的妈妈休息。妈妈从包里取出避孕药吞下,笑着说:“排卵期,保险一点。”李阿姨说自己有环,随便射都没事。
火车继续前行。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在软卧里又进行了几次。白天窗帘拉上,四个人轮流组合:我和李阿姨、王刚和我妈妈、两对同时、或者三个人围着一个。妈妈渐渐放开,会主动跨坐在王刚脸上让他舔,同时用手帮我套弄。李阿姨则喜欢被两个人前后夹击时自己伸手揉阴蒂。车厢里充满压抑却连续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却没有人真正顾忌。
到达云南后,王刚的舅舅李强来接我们。李强四十九岁,离异,带着二十七岁的女儿李娜一起经营农场。李娜身材匀称,胸部挺拔,臀线漂亮。李强把工人都放假了,家里只剩他们父女。晚上吃饭时气氛已经暧昧。吃完后李娜主动拿出一些私密照片给大家看——都是她和父亲的成人记录。妈妈看得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
当晚我们没有再压抑。李强先把妈妈拉到身边,直接隔着睡裙揉她的乳房。妈妈没有拒绝。李娜则坐到我腿上,自己解开上衣,把胸部送到我面前。王刚和李阿姨很快也加入。客厅里很快变成六个人的混乱却有序的成人交换。
我先和李娜。她的内部紧致湿滑,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自己伸手到下面揉阴蒂。李强则和我妈妈用传教士位,妈妈的腿架在他肩上,接受他有力的抽送。王刚和李阿姨在地毯上用骑乘。后来位置不断变换:我干着李娜的同时,李娜帮王刚口交;妈妈被李强从后面进入时,伸手去揉李娜的乳房;李阿姨跪着同时服务我和王刚。整晚我们几乎没有真正停过。精液一次次射在体内、胸口、脸上,又被舔干净继续下一轮。妈妈被轮流使用后躺在地毯上喘息,腿间泥泞,却还主动伸手把我拉过去,让我再射一次在她嘴里。
之后几天农场里几乎没有穿衣服的时候。白天在客厅、卧室、甚至院子的躺椅上,随时可能开始。李娜特别喜欢被两个人同时使用——一个在阴道,一个在嘴里,或者前后一起。妈妈则渐渐适应被李强长时间抽送,有时会主动要求他射在里面。王刚和我也会交换着和李阿姨、李娜、妈妈组合。没有人强迫,所有动作都建立在彼此明确的欲望之上。
有一次傍晚,六个人一起在客厅的大床上。妈妈躺在中间,我进入她的阴道,李强进入她的后穴,李娜跨坐在妈妈脸上让她舔,王刚和李阿姨在一旁自己交合同时看着我们。妈妈被前后夹击得连续高潮,身体不停颤抖,却始终没有喊停。最后我们几乎同时释放,精液从她两个洞口溢出,又被李娜和李阿姨轮流舔干净。
整个假期我们就这样度过。没有人提起任何不该有的界限,只有成年后自愿、持续、充满细节的身体交流。回程时妈妈靠在我肩上,声音还有些沙哑:“回家后记得继续补偿你姐姐。”我握住她的手,回应得很简单。
家,对我们来说,从来都不只是睡觉的地方。它是身体可以完全打开、欲望可以坦白分享的地方。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二十岁之后,成熟、自愿、并且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