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秋天已经越来越深了。窗外的梧桐叶子黄得像烧过的纸,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市场不好,我的生意却在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后依然没有起色,亏损成了公司的常态。账本上的红字一天比一天刺眼,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数字,却已经无力再去改变什么。对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我彻底黔驴技穷——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该换的人也都换了,业务部每月报上来的数字还是死水一潭。我无法再去别人身上找原因,镜子里那张疲惫的脸告诉我,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公关部总监安妮也决定不再出去应酬了。一是她本身就不愿意去。在她男友那个身家亿万的圈子里,她是那些大老板眼中的可人、贵妇,举手投足都带着从容的优雅。可一到这些百十万的小老板圈子里,她立刻变成了人家眼中可以随意调笑的对象。这让她受不了,觉得那些人的素质低得令人作呕。我能理解她,因为我自己也开始受不了那些虚伪的笑脸和廉价的吹捧。二是,安妮一旦真正投入业务公关,花销就完全没数。于是,只努力工作了一个星期后,她又开始过上购物时间大于上班时间的生活。每天中午消失,下午才晃悠回来,手里提着最新款的包,眼睛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不过那段时间安妮似乎活得挺快乐。她说她刚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打K粉。她说“打”了之后特别舒畅,想什么就有什么,世界都变得柔软而明亮。说得神乎其神。有一次我和她男友一起去KTV,还真亲眼见过她“打”过一次。包间里灯一关,她从一个小塑料袋里倒出白色粉末,用银行卡仔细分割成细细的一条条,然后用吸管对着鼻子吸。吸完后两个人就把音乐调到最大,身体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永不停歇地扭动。我吸着烟,静静地看着他们,疑惑是什么给了他们如此的能量,他们现在又生活在什么世界里?
如果这种疑惑我能一直持续到现在,那该多好。如果是那样,我想我现在的生活依然会很平静。但很可惜,我的好奇心太重了。几天后,我就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那天刚开始的时候是我和两个老总去K歌。其中一个还是我大学同学,叫张行。我叫安妮找了几个女孩一起喝酒。我找了一个常去的夜总会,包了一个雅间,叫了几瓶红酒拿进去。灯光调成暧昧的紫红色,空气里混着香水、烟和酒的味道。
安妮今晚穿的是白色的短袖上衣,领口开得很低,故意没戴乳罩,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低头看过去,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被撑得更开,隐约能看见边缘那一点诱人的颜色。我有点把持不住,喉咙发紧。
张行的歌喉还行,尤其是唱英文慢歌,声音沉静却饱含激情。安妮唱歌也相当不赖,嗓音软糯,带着一点懒懒的媚。唱了一会儿她觉得不过瘾,换上迪斯科,拉着张行一起在房间里扭了起来。两人面贴面热舞,腰肢摆动得又急又柔。我难得看到平时典雅文静的安妮这般野性。裙裾飞扬间,弧线完美的臀部若隐若现,短裙底下隐约露出白色的小裤边,腰肢不停扭动,荡漾出一片雪白的光影。我的眼睛像在大吃豆腐,心跳却越来越快。
后来他们说玩色盅。我以为还是惯常谁输了谁喝酒。可这一次,一个老总却提出搞点刺激的。他拿出几包白色粉末,说谁输了谁就吸一小条。于是,迷迷忽忽的,我就和他们玩上了。
关于这次堕落的经历,我只能尽量详细地记录下来。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它都是一件不值得炫耀的事,却也是无法从记忆里抹去的事。
第一次吸食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至少我没出现幻觉。我只是觉得比正常状态下要兴奋一些、快乐一些、好动一些。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流在慢慢扩散,指尖发麻,音乐变得特别清晰,每一个鼓点都敲在心上。
玩了一会儿,大家都吸了两三条。安妮吸了三条,开始兴奋起来,自己随着音乐扭摆。舞得兴起,一把拉起我,来了个从上到下的贴面舞。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乳房的轮廓清晰可感,随着舞步起伏不停摩擦。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慢慢硬起来,时不时顶到她的小腹。安妮大概是玩high了,拿起一瓶红酒猛灌两口,然后把剩余的酒全淋在我身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衣服。我也不愿意扫兴,任由她淋个痛快,看着她快乐得近乎失控的样子,自己也被感染了。
淋了一会儿,安妮跳得有点累,重新坐下来,一定要我表演个节目。我虽说不上五音不全,但音乐细胞确实有待开发。本想推辞,脑袋一转,想起自己唯一会唱的一首英文歌——那是小妹最喜欢的,铁达尼号主题曲。我拿起麦克风,硬着头皮唱了起来。没想到两位美眉听得目瞪口呆,拍着巴掌叫好,还要求再来一遍。我豁出去了,又唱了一次。要命的是,越来越兴奋的不光是大脑和四肢,还有下体。那东西硬得发疼,在裤子里撑出明显的轮廓。
安妮酒量不错,又喝下一瓶红酒,换了一张更激昂的碟片,跳了起来。不一会儿她来到我身边。我还以为她又要拉我跳舞,哪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娇躯纵身入怀,直接跨坐在我腿上。还没等我说什么,一张红润的嘴唇就封住了我的嘴。那吻热烈而长久,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牵着我的手,把它按到一片柔软之处——虽然看不到,却能感受到那完美的弹性与温度。她跨坐的玉臀还在不停扭动,磨着我最敏感的部位。迷茫间,那张封住我嘴的红唇抽离开来,我正待开口,头部却被按进一片丰润的胸前,几乎无法呼吸。等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手才松开。我抬起头,红唇再次封住我的嘴,渡过来一口红酒。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她的气息。
好不容易她才停下来,端坐在我身上,凝视片刻。通红的俏脸抬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樱桃小嘴再次凑近。双手在背后交错,玉臀还在轻微晃荡。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她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
她滑溜溜的舌尖伸出来,舐舔着我的厚唇、牙齿、口腔,与我的舌头互相交织撩弄。我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率,舌头和她的香舌紧紧纠缠。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刺激得我欲火焚心。两人同时将对方的脖颈搂紧。我猛地将香舌送入她的口中,猛烈吸吮的同时,手也袭向她的胸部。
“嗯……”她哪堪刺激,身子顿时软了下来,一声诱人的娇吟脱口而出。她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喘息,随着玉峰起伏,全身不停抽搐。我抓住那对玉峰的左手不自觉加重力道,在她高耸的酥胸上狠狠揉搓。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心中的空虚。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剩下肉体对情欲的追求。她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声娇柔甜美的轻哼,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边狂吻着她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她坚实柔嫩的玉峰,一种说不出的舒爽美感令我更加兴奋。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上不住游走。两眼直视着她的雪白酥胸。清纯可人、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仙肌玉肤娇嫩无比。在我不断的挑逗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袭入她的脑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浑身直颤。
她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我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我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两手更是紧抱在我背上,不停轻抚。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此时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她发觉我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地微微分开……
我一把拿起红酒,猛灌了旁边两位美眉几大口。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一把搂住其中一个的肩头,在她小嘴上印了下去,直吻得她透不过气来。一股女人身体的清香传进鼻内,让我情动更炽,舍不得放开。那美眉刚开始抗拒了一下,可能是喝了些红酒和粉末的缘故,浑身无力。尤其是背部被我那手一抚,不知道碰上什么敏感处,更是情动。到后来,她不禁伸出香舌回吻起来。两人唇舌纠缠,吻得如胶似漆。跨坐在我身上的安妮看得不爽,正待起身,却被我另一只手从背后搂住纤腰,慢慢抚摸起来。她刚才本来就有点过火,又喝了不少红酒,再加上眼前诱人情景,不由也情动起来,慢慢晃动起来。
吻得片刻,我身边的美眉也是不支,面色潮红,侧过身来,一双玉臂搂住我颈部,更主动地热吻起来。我的左手慢慢滑下,来到她衣襟边缘,在腰部轻轻揉抚。美眉一声嘤咛,眼角春情绽放,敏感的身体欲拒还迎着我的骚扰,更是不堪一击。她把我搂得更紧,吻得更热烈,小香舌更是乱窜。
我右手离开安妮腰间,来到她光滑细腻的玉腿上大肆抚摸起来。安妮此时双手也探进我T恤内,四处游动,更将俏脸压下去,在我颈侧投下无数吻痕。这样又过得片刻,我T恤已被翻了一半起来,安妮已经在我胸前不断加大香唇的挑逗力度,更不时看看我和另一个美眉两人接吻的诱人情景。我嘴唇在另一个美眉额头、玉颈不断投下深吻。我右手不满足于抚摸玉腿,按上安妮翘臀,揉捏起来。那手上热力十足,直渗肌肤,好不厉害。安妮喘息之声也逐渐大了起来,朱唇凑到我嘴边索吻。
我嘴唇在两个樱唇上忙个不停,手上有如火烫,三人已是春情激昂。正在三人情动如潮之时,满脸通红的张行脱了上衣走过来,一把抱起正和我接吻的美眉按在沙发上。那美眉软软地甩着头,任由张行摆布。另一个沙发上,另一个老总和美眉早就脱得白花花一片了。
我没有再犹豫,抱起了安妮,将她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沙发上的安妮那娇美的面庞、不断起伏的高耸胸部、迷人的细腰,特别是那双眼中要命的惊恐和隐藏在背后的渴望,让我下面的玩意刹那涨大到极致。
我的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不停亲吻,双手在她身后一边抚摸着圆鼓鼓的屁股,一边把她的裙子向上拽着。她闭着眼睛,软绵绵地在我怀里承受着抚摸和亲吻,娇嫩软滑的小舌头也任由我亲吻吮吸。
裙子卷到了腰上,薄薄的肉色丝袜下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裹着她丰润的屁股。我的手抚摸着滑溜溜的丝袜和肉乎乎的屁股,胸前感受着乳胸的柔软和丰满,下身已经涨得好像铁棒一样。
她已经感觉到了我的阴茎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手不由得伸到我的腿间,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根硬硬的肉棒,轻轻揉搓着。
在这个时候,没有男人会犹豫的!我再次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四片火热的唇又紧紧贴在一起。当然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放在她高耸的乳房上轻轻揉搓。虽然隔着衣服,但也能感觉到她的丰满和尖挺。
感觉到她全身在轻微发抖后,我知道这丫头已经彻底动情!我翻下沙发,猛地解开了她的上衣。刹那间,一对雪白的大乳房就像忽然挣脱了束缚一般,一下子蹦了出来。雪嫩的乳房上一对嫩嫩的肉色又透着微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凸起。
看着乳房在眼前不停起伏,我的嘴忍不住轻轻含住她那红红的小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握着她的另一个乳房揉捏着。我的嘴不断地在双峰间轮换,让她逐渐陷入无限的迷离之中。
“嗯啊!”从她口中发出的一声轻微呢喃,让我有点崩溃之感。我犹豫了一下,终究欲望战胜了理智。在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之后,我附下身,一只手伸向她洁白的大腿,逐渐朝小腹游移。
手已经插到她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她的双腿微微用力夹着我的手,同时在轻轻颤抖。手指已经感觉到下身的湿润和热力。手从裙子里面伸进裤袜的边,伸到内裤里面直接摸到了柔软的阴毛、娇嫩的肉唇。摸到肉唇之间,已经感觉到那里又湿又滑。
手摸到她的肉唇,她浑身就像过电了一样,更加软瘫在我怀里。我把她的裤袜拉到屁股下面。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她不由呻吟了一声,手伸下去摸到了我的阴茎,“你好大呀……来弄死我吧……”
我一边吮吸着她娇小的乳头,一边已经翻身压到她身上。她几乎很自然地就分开了双腿,我的阴茎一下就滑了进去。她把两腿翘起来盘到了我的腰上……
我压在她双腿间,每次抽送都把阴茎拉到阴道的边上,再用力全插进去,每次都干得她浑身一颤,两个脚尖都离开了沙发,用力翘着。
“嗯……”楚痛的喘息响过之后,她的双手也紧紧抱住了我的肩膀,手指甚至掐入了我的肌肤。小时间的不适应之后,小丫头也感觉到了来自体内的兴奋。在情欲的驱使之下,她终于缓慢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试探着迎合我……我一直没有说话,用两腿用力压住她白嫩的双腿,硬挺的阴茎深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啊……”她一声低呼。我的东西够长、够粗,碰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她一霎那间身体就软了。
我每次插入几乎都让她浑身哆嗦。她的双手勉强推着我的双手,头歪在一侧,黑黑的秀发散在沙发上仿佛乌云一样,粉红的双唇微微张着。被我压在身子两侧的双腿伴随着我的每次插入不时抬起。我每次抽插的距离都很大,这样的感觉几乎让她兴奋得想大叫来发泄心头那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啊——啊——唔——”她的叫声越来越明显,意识都有点模糊了。我的双手握住她一对颤颤的乳房,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双腿也已经屈了起来,和我的双腿纠缠在一起。下身流出的水已经把身子下的沙发都弄得湿了……
伴随着她浑身的颤抖,我双手扶在她的头侧,下身紧紧顶在她的下身上,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射在她最敏感的身体里。她双脚支在沙发上,屁股用力翘起,两个圆滚滚的小屁股的肉都绷紧着,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我一泄如注的刹那,她也已经到了高潮。腰整个弯起来,头也抬了起来,晃动着长发不停地呻吟着,阴道不停地收缩,大量的淫水伴随着我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粉嫩湿润的阴唇中间流出……她靠在我怀里,任由着我的手抚弄着她丰挺的乳房,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精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粉末的药劲让我们干得很疯狂,但我觉得还不够爽。因为我的阴茎还是硬棒棒的,浑身火热,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我拿起一瓶冰冻啤酒喝了两口,剩下全浇在了我们两人身上。
我把她拉起到正放着迪斯科的大屏幕边上,让她双手搭在大屏幕上。她白白嫩嫩的屁股就翘翘地挺在了我的面前,从双腿的缝中看过去,能看见几根稀疏的阴毛。
我挺立着坚硬的阴茎,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向上拉。她随着我挺起了腰,双手扶着大屏幕站着,肥大雪白的美臀高高耸起。我轻轻打了几巴掌,淫笑道:“宝贝,我好喜欢你的小屁屁,现在它可是属于我的。”她回头腻声道:“宝贝,只要你喜欢,它就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哈哈笑着,身子前倾,挺立的阴茎在她翘起的屁股后面一下插了进去。坚硬的阴茎伴随着她双腿的软颤插进她的身体,肉洞已经足够湿润,只听“扑兹”的一声轻响,肉棒已经隐没在肉洞中。她浑身都颤了一下,屁股不由得挺了一下,头低垂着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叫……
我挺着粗长的肉棒从上插下插,左戮右戮,勇猛冲击。巨大的肉棒上附着白白的淫液,在翻开的肉穴中往来出入,并且传出阵阵的淫水之声。
她扭腰摆臀,长发披散,几根长发飘到嘴边。她的嘴唇咬住几绺飘忽的长发,眼睛闭着,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本来就肉紧的下身更是紧凑。伴随着我的抽插,她身体受到的刺激已经不是呻吟能发泄得了的,嗓子眼里按捺不住的呻叫声让我更是神不守舍。下身大力地在她湿润的下身抽送,粘孜孜的水声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
我抽送一会儿就感觉有点忍不住,又不甘心,就停了一会儿,手伸到她身前抚摸她的乳房。几波下来,她的呻吟已经成了有点肆无忌惮的呻吟。在音乐的掩盖下她的声音很大了,“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
她好像在游泳一样已经全部趴在了大屏幕上面,双手向两面伸开着,白色的衬衫也卷了起来,露出白嫩光滑的后背。黑色卷皱的裙子下,屁股高高地翘起。我的粗大的阴茎大力地在她的身体里抽送着,湿漉漉的阴道发出水孜孜的摩擦声……
我的双手把着她的胯部,用力运动着下身的坚硬,感受着她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这个柔弱性感的小女人在自己身下的颤抖和呻吟……伴随着我的射精,她的身体也在狂热的激情下绽放。两腿并得紧紧的,裤袜和内裤挂在腿弯,娇嫩的脚丫在凉鞋里用力翘起着脚尖,下身不停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阴茎。当我感觉到了热乎乎的冲击,忙着把阴茎拔出来,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到了大屏幕上……
透明的淫水从她微微开启的阴唇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浑身绵软的她理不了那些事情了,我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就已经软软地瘫倒了,双膝几乎就跪到了地毯上。
但我还是勃起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太厉害了,也许是第一次接触的缘故吧。
头脑发热的我环顾周围,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烟草和精液的味道。另一个老总赤身裸体地躺在了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张行的阴茎正插入美眉的口中,就在他的狼吼声中,火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射出,喷进美眉的口中。还有一个美眉正转身过去,走向卫生间。我挺着硬硬的阴茎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卫生间。
我从背后抱着美眉,下边弟弟顶住了她的淫穴。美眉也把双腿弯曲,好让我容易进去。就这样我们形成了后背势。我吻着她的耳垂,闻着她的发香,下体轻轻抽动。美眉刚刚高潮,腿间潮湿一片,我的弟弟就在这片潮湿里进出。
这样插了一会儿,美眉又发出淫声了,我也开始觉得快感了。我把手指插进美眉嘴里,让她含着。美眉也乖巧地吮吸起来。我吻着她的脸、她的头发,下边的小弟弟加快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美眉的双手只好抓住洗手台,同时她也把屁股向后顶,配合我的抽送。我的手在美眉身上游走,慢慢摸到了她的屁股沟,摸到了她的屁眼,那里也是湿湿的,那是她流的水。
我用力抽插她,让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我的手指却悄悄伸到她的屁眼,把中指一点点插进去。开始她没发觉,因为我的抽插让她陷入阵阵的快感之中,神经一麻痹了。等到她觉得痛时,我已插入半截中指了。她回转头,好看的眉头紧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嗯……嗯那……痛…痛…”
我不作声,加紧了下边的抽插。抽了二十几下后,中指又进去了一点。美眉这时不说痛了,“嗯嗯啊阿”的呻吟着。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还痛吗?舒不舒服?”“嗯…嗯…舒服……”我更加深入了,中指也开始在她的屁眼抽送起来。美眉前后都被我充塞着,汗水粘湿了额头,下边也是湿水长流。
抽插了一会儿后,我把龟头抽出她的阴道,顶在她的屁眼上,一点点挤进她的肛门里。说句老实话,我和女友玩过了各种姿势,就是一直未能玩她的屁眼。因为她怕痛,受不了。这次我要借此良机好好玩玩。美眉的眉头皱成一团,看来她是很痛的。我柔声说“忍一忍,很快就好。”
美眉用手推我,屁股扭来扭去,想不让我进去。我死死顶住,把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我又说“还有一点点,别动。”这次,美眉不动了,乖乖地被我顶进去了。我的弟弟在她的肛门里轻轻抖动。我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吻她的耳朵,说“你看,没事了,我要动了。”美眉嗯了一声。我就开始悄悄抽动了。她的肛门紧紧的,虽然有点干,但是我很激动,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屁眼。
我慢慢加快速度,感受着那紧致得几乎要将我绞断的包裹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发抖,起初是因为疼痛,渐渐地却变成了另一种颤栗。我伸出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拧转。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没有再推拒。反而把屁股向后送了送,让我进得更深。
卫生间里的灯是昏黄的,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体。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串破碎的喘息。我低头咬住她的肩膀,下身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能听到湿润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叫声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又要到了。我把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在洗手台上,下身死死顶进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台面,发出近乎崩溃的长吟。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我的东西,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站不太稳,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我把她转过身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还有残留的迷离和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包间里的音乐还在响,外面的人似乎也还没停。我扶着她走出去,看见安妮正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们。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没发出声音。张行已经躺在另一个沙发上,身边的美眉正用纸巾慢慢擦着自己的身体。
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酒精、烟草、精液,还有汗水混在一起,厚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我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点了根烟。烟雾升起来,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安妮慢慢挪到我身边,把脑袋靠在我肩上。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刚才……你去哪了?”
“洗手间。”我答。
她“嗯”了一声,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着。“下次……还这样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夜已经很深了,秋天的风从半开的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我忽然想起公司账本上那些刺眼的红字,想起这段时间所有的无力与挣扎。可此刻,那些东西都像被什么东西暂时隔开了。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血液还在血管里躁动。
我把烟掐灭,转过脸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不真实。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再说吧。”我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她没有再问,只是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远处,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一下一下敲着,像某种缓慢却无法停止的心跳。
那天晚上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我们又喝了一些酒,又吸了一些,身体一次次纠缠在一起。安妮的叫声、美眉的喘息、张行偶尔的低吼,混在震耳的音乐里,变成一片模糊的背景。我感觉自己像漂在一片温暖而黏稠的海里,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压力,都被暂时抛到了很远的地方。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大家才陆陆续续停下来。包间里一片狼藉,衣服、瓶子、纸巾散落一地。安妮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沉。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空虚慢慢涌上来。
粉末的劲似乎过去了一些,理智一点点回笼。我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到窗边,点了最后一根烟。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发白,秋天的清晨有点冷。我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可这个梦醒来之后,世界并没有改变。公司的账本还在那里,亏损还在继续,我该面对的一切,一样都没有少。
只是从那天之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安妮后来还是常常说起那天晚上的事,说起那种想什么就有什么的感觉。她的眼睛亮着,像是还沉浸在某种余韵里。而我,却越来越少回应。不是因为后悔——后悔这种情绪太奢侈了。只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种短暂的、虚假的快乐,终究填不满更深的空洞。
深秋一天比一天冷。市场还是没有起色。我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安妮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有时会想起那天晚上她跨坐在我身上时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绷紧的身体,想起那些湿热的、混乱的纠缠。
然后我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账本还在桌上,数字还是红的。
日子还得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