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爸妈去乡下亲戚家已经三天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嫂子两个人。哥哥在外地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一两次。这个夏天热得特别早,晚上屋子里像蒸笼一样,电扇呼呼地转着,却只把热风吹得更乱。
那天晚上我睡在小阳台上,汗水把薄薄的背心黏在背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起来去冲凉。路过嫂子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月光。我本想轻轻带上,却在推门的瞬间愣住了。
嫂子侧躺在床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细肩带背心和一条浅色的小短裤。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一对雪白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圆润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丰满。短裤很短,大腿根部那一截柔软的皮肤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因为热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性感。
我站在门口,喉咙发紧。原本只是无意的一瞥,却怎么也移不开眼睛。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甜腻的味道,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我赶紧退回走廊,靠着墙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冷静下来。
冲完凉回到阳台,我还是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过了很久,我听见隔壁房间有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下床。不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嫂子端着一杯水走了出来。她看见我还醒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还没睡?这么热。”
“嗯……睡不着。”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嫂子走过来,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她喝了口水,忽然低声说:“其实我刚才也醒着。门没关严,你……都看见了吧?”
我心跳瞬间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嫂子却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没事。夏天热,我一向睡得随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看见也没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反正你哥一年到头不回来几回,家里就我和你。有些话……其实也可以说说。”
我抬起头,看见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那里面有一丝寂寞,也有一丝犹豫。
“嫂子……”
“别叫嫂子了,今晚就叫我名字吧。”她忽然打断我,“我叫婉清。你哥走了这么久,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要是不嫌烦,就陪我说说话。”
那一晚我们坐在阳台上聊了很久。她讲起年轻时的事,讲起和哥哥结婚后的平淡,讲起有时候夜里醒来,听见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会突然空得发慌。我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手偶尔碰到我的手臂,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潮湿。
聊到后来,她忽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以前你还小,我当玩笑。现在你长大了,我却发现自己……也有点乱。”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转过脸来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要是你想……今晚就别忍了。”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压抑的闸门。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没有躲。我把她拉进怀里,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唇软而热,带着淡淡的水味。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很快就变得激烈。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呼吸又急又乱。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背心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软嫩的触感让我几乎立刻硬得发疼。
“进房间……”她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说。
我们跌跌撞撞地进了她的房间。门刚关上,她就主动把背心拉过头顶。雪白的双峰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尖因为兴奋已经微微挺立。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按在我的后脑,把我往她胸口按得更紧。
我的手往下探,轻易就扯开了那条小短裤。她的私处已经一片湿滑,手指刚碰到那道柔软的缝隙,就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立刻沾满了指尖。我把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立刻缠了上来。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嘴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别……别只是用手……”她声音发颤,“进来……”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硬挺的欲望立刻弹出来。她看见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握住,上下轻轻套弄了几下。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平,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手扶着我的欲望,对准那湿润的入口。
我腰下一沉,整根没入。那一刻的紧致和湿热几乎让我失去理智。她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地晃动。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甜腻。
我加快速度,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的背上乱蹬。我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吻到乳尖,用力吮咬。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欲望上。
我还没有射,继续抽插。她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尖叫。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角度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嘴里不断重复着“好深……好满……”
终于,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麻痹从下腹升起。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颤抖,内壁死死绞紧,把每一滴都吸进去。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着气。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看着那一幕,忽然轻笑了一声,伸手把那些液体抹开,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这么多……都射在里面了。”
那一夜我们没有再分开。第二次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的欲望缓缓坐下。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前后左右地扭动,让我的整根都被完全吞没。我仰躺着,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她低头吻我,舌头搅动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第三次是在后入的姿势。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扑,又被我拉回来。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放开,带着哭腔,却不停地求我“再用力一点”。
天亮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下。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轻轻画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闪着细细的光。
“以后……就这样吧。”她低声说,“反正你哥不在,爸妈也不在。我们……互相填补就好。”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我们像平常一样各自做事,晚上却彻底放纵。厨房、客厅、阳台上,到处都留下我们缠绵的痕迹。她教会我如何更持久地取悦她,也让我学会用舌头去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有一次在浴室里,热水淋在身上,她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墙壁,我从后面进入,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她的叫声被热水冲得断断续续。
有一次她趴在书桌上,我从后面进入的同时,手指伸到前面去揉弄她的阴蒂。她很快就高潮了,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一条腿抬高,从侧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特别深,她一边哭一边笑,说从来没有被插到过那么里面。
我们还尝试了她骑在上面的姿势,她自己控制节奏,有时慢得几乎不动,只是用内壁轻轻绞着我;有时又突然加速,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我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上下跳动,汗水从锁骨滑落到乳沟,那画面美得让人发疯。
第六天晚上,爸妈打电话说还要再晚两天回来。我们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床上。她会在我快要射的时候突然夹紧,不让我射,然后用嘴把我含进去,用舌头细致地舔弄,直到我再次硬起来。有时候她会把我的欲望夹在乳沟里,上下滑动,乳尖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那种柔软的包裹感让我几乎立刻缴械。
我们聊天的时候,她会忽然把话题转到身体上,问我喜欢哪种姿势,喜欢看她被插到什么程度。她的直白让我又羞又兴奋。有一次她让我用手指把精液从她体内抠出来,然后涂在她的乳尖上,自己低头去舔。那一幕几乎让我当场再次硬起来。
到第七天,我们已经彻底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她知道我喜欢被她主动坐上来,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被从后面用力顶到最深。我们不再需要太多语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立刻进入状态。
那天晚上,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故意在我面前慢慢脱下来。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我把她压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让她看着外面空荡的院子。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贴着冰凉的玻璃颤动。她说那样又冷又热,感觉特别强烈。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我感觉自己被吸得几乎要失去理智。我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继续抽插。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每一次都进得特别深。她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却还是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
我们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最后她趴在我身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其实……我一直在等有人能这样要我。你哥太忙,也太……不会。你却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外面的蝉鸣已经停了,只有偶尔的风声。这个夏天的夜晚,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第八天,我们几乎没有下床。她教我如何用舌头更细致地舔她,从大腿内侧一路吻到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和甜,我把脸埋进去,用力吮吸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腰肢难耐地扭动,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当我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时,她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热流喷在我脸上。
我没有停,继续舔弄,直到她哭着求我进来。我翻身压上去,一下子整根没入。她的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那种紧致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我咬牙坚持,慢慢抽动,感受着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她的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
“再深……再用力……”她的声音已经沙哑。
我把她的腿并拢,压在胸前,从这个角度进入。她的内壁被挤得更紧,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声。我低头吻她,舌头交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手在我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终于,我感觉到那股电流从脊椎升起,狠狠地射在最深处。她同时再次高潮,内壁死死绞着我,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我们躺在一起,汗水把床单浸湿。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轮廓。
“明天爸妈可能就回来了。”她忽然说。
我点点头。
“那以后……就只能偷偷的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甘,却更多的是期待。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回应:“那就偷偷的。”
那一夜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她趴在床边,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次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我们一起慢慢地动,感受着彼此最细微的变化。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轻轻咬着我的皮肤,身体完全软在我怀里。
天亮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冲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忽然转过身,跪下去,把我的欲望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皮肤,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我靠着墙壁,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她的喉咙很紧,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头皮发麻。终于,我射在她嘴里。她没有吐,而是慢慢咽下去,抬起头,嘴角还带着白浊,对我笑了一下。
那一幕我记了很多年。
爸妈回来的那天,我们恢复了平常的称呼和距离。可只要夜里屋子安静下来,她就会轻轻推开我的门,或者我推开她的。我们在黑暗中无声地纠缠,把所有的渴望都藏在被子下面。
这个夏天,我们把彼此的身体摸得透彻,把彼此的欲望填得满满当当。禁忌像一层薄纱,既危险又甜蜜。而我们,甘愿沉沦其中。
后来的日子里,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找借口单独相处。有时是她借口让我帮忙修东西,有时是我借口送东西到她房间。每一次见面,都像是久别重逢。她会主动解衣服,主动跨坐上来,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到我嘴里。我也会把她按在墙上、按在桌上、按在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用力地进入,用力地抽插,直到她哭着求我慢一点,又哭着求我再快一点。
有一次雨天,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雨声很大,掩盖了所有的声音。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把她的衣服掀起来,低头含住乳尖,同时手指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地方。她很快就高潮了,身体软成一滩水。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每一次我退出,都能看见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又有一次,我们在阳台上。夜很深,四周很静。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栏杆,我从后面进入。夜风吹过,带着她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她说那样特别刺激,因为随时可能被隔壁听见。我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她的腿开始发抖,我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下去,我几乎是抱着她才没有让她滑倒。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和地点。厨房的操作台上,她坐着,双腿分开,我站在她面前进入。浴室的淋浴下,热水冲刷着结合处,水声和呻吟混在一起。甚至有一次在爸妈房间的地板上,我们把被子铺开,在上面疯狂地纠缠。她说那样特别有背德感,兴奋得几乎立刻就高潮。
时间久了,我们越来越默契。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被插到眼睛失神的样子,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被用力揉捏乳尖的同时深入抽插。我们会在高潮后躺在一起聊天,聊白天的琐事,聊未来可能的机会,聊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继续。有时候她会忽然翻身压上来,再次把我含进去,用嘴和舌头把我重新弄硬,然后自己坐上去,慢慢地动。
这个夏天结束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沉沦。禁忌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依赖。只要她一个眼神,我就会硬;只要我一个动作,她就会湿。我们把彼此的身体当成了唯一的出口,把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一段隐秘的关系里。
而这一切,都从那个闷热的夏夜开始。月光下,她只穿着薄衣躺在床上;而我,再也无法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