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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后的办公室禁忌之夜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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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赶一个提案,所以加班加点通宵工作,从周二早上九点开始直到周三晚上十二点,连续奋战整整三十九个小时。
我叫邓楚文,广告公司的客户经理,三十岁,收入还不错。加班对广告公司来说是家常便饭,老婆也渐渐习惯了。本来加班不值得一提,但公元二〇〇六年十月十七日加班到十八日午夜十二点却有必要细说。最后提案大获成功都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午夜十二点后的十五个小时。
故事要说清楚,有些背景必须交代。周文媛,女,二十七岁,身高一百六十八厘米左右,体重大约五十一公斤。胸不是波霸型,却很坚挺;臀部丰满上翘,腰身纤细,小腹平坦。长相不是惊艳型,却耐看,带着知性女性特有的气质。她是公司文案指导,有个交往一年多的男友,已定于十一月九日结婚。这个提案她也参与,所以跟我一起加班。
文媛平时开朗话多,跟我说得来,常说我像她的大哥哥。有些亲密动作她自己不觉得,可我是男人,偶尔也会意淫。在我想象里,她早被我“做过”很多次了。
故事正式开始于十月十八日午夜十二点。十九日下午三点要正式提案,我的工作基本完成,只剩部分创作稿还在修正,文案也基本定稿,文媛在做最后校对。为了给第二天存点精力,我交代完几句就进休息室睡觉。
公司休息室不大,有一张可折叠的沙发床和一张小桌子。平时这里开头脑风暴会,沙发床打开后一个人睡还舒服,两个人就有点挤。
我老婆习惯裸睡,天气凉时会穿很短的睡裙,站起来刚遮住屁股,躺下就容易露出下半身。我常加班到深夜回家,她已经睡了。疲惫时先睡半小时到一小时,再跟她做;不太累就直接抱住她上下其手,通常十分钟左右就能让她在睡梦中起反应,然后长驱直入。她身体敏感,睡梦里愈发娇羞,往往要抽插半个小时才完全醒来。
睡得迷迷糊糊时,我早忘了这是公司休息室,还以为在家里的大床。一个翻身,抱住身边的人,发现她穿着衣服。我迷糊地说:“怎么还穿着衣服啊?”其实自己也穿着。双手自然拉起她的衣服,从下面伸进去,握住乳房开始揉捏。
欲望很快升腾。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暴涨的肉棒,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往下腹游走。当时只觉得奇怪,并没深想。她穿着裙子,里面是平角蕾丝透明纱线内裤。老婆平时裸睡,穿的也多是丁字裤。欲望来了,我也没多想。
我把手指探进她的内裤,抚摸花瓣。很湿,而且感觉陌生,刺激更强。于是褪下短裤,露出潮湿的地方,把她的屁股往身边搂,暴涨的鸡巴在穴口摩擦几下,挺了进去。微微感觉到抵抗,我一手搂腰,一手揉乳房,下身开始挺动。
“老婆,今天你怎么了,还穿着衣服睡?”我问。她却更用力挣扎。做爱时适当的挣扎更能刺激欲望,我抽插得更猛烈。
“老婆,你什么时候穿这样的短裤?我怎么没见过,是不是想穿给别的男人看?”我还开着玩笑——平时跟老婆做爱常说些刺激的话,有时还角色扮演。
她被插得发出闷哼,似乎不再挣扎。我抬起她一条腿,身体稍微横过来,让鸡巴插得更深。她呻吟得厉害,却明显在压抑。
这时我发现床两边有扶手——沙发的扶手。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不是家里。脑中一片空白,回想刚才的不同:穿着衣服睡、没见过的内裤、乳房坚挺(老婆的是软软温暖的,现在摸到的是青春坚挺的感觉)、有挣扎反抗(老婆即使在梦里也是顺从欢畅的)。
插入的感觉也不同。老婆的是湿润柔软、一圈圈收缩吮吸;现在的是阴道口非常狭小,紧紧箍住阴茎,穴内却相对宽敞,内壁刺激点状分布。我的龟头偏大,在这样的穴里加倍舒服。
我还在发呆,身下的动作却唤醒了她。女人可以忍住诱惑,却忍不住深插在穴内、碰着花心的肉棒一动不动。
“嗯……快……嗯……快动……快……快动……嘛!”
是文媛的声音。我把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我。真的是文媛清秀的脸,表情却是我从没见过的诱惑——平时端庄秀丽、书卷气质的女人,露出这样的淫荡神情,格外动人。
我顾不得多想。
起身,抽出肉棒。文媛却紧紧拉住我,双手抱住我的腰,不让大鸡巴离开她的嫩穴。她抵不过男人的力量。
我站在沙发床边,俯身把她横放在床上,拉开双腿。硕大的龟头顶在毫无防护的穴口。文媛用力把腿张得更大,腰向上挺。我势大力沉地压下去。
伴随着一声快乐的尖叫,整根没入。
那种舒爽刺激着我,我奋力抽插,文媛在身下大声叫起来。我揽起她的头,吻住她的嘴,叫床声被堵成呜呜。
稍微放缓频率:“小声点!纯纯还在外面呢!”
“她……啊……她……肯定……回……回去……去了……”说完她又肆无忌惮地叫:“啊……好舒服……啊……太舒服了……哦……哦……我……我……从来……没……没这么……舒服过……啊……”
最后一声超高分贝的喊声后,她两手紧紧抱住我,双腿缠在我腰上,穴内紧紧收缩,把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股热流浸淫着龟头,穴口越箍越紧。就在这时她全身突然松下来,瘫在床上,小穴也不再那么紧。
连续五百下的冲刺让她高潮了。
我无法抑制,疯了一般继续冲刺。一分钟后她全身肌肉又绷紧,淫叫一浪高过一浪。我每一下都直抵穴心,她喊着:“啊……要死了……舒服……”“哦……爽啊……疯了……快点……”“再快点……啊……”“到了……啊……又到了……啊……”
随着她第二次高潮,我也射了出来,一滴不剩全部灌进她的穴里。
她无力地抗议:“你……怎么……射进了……我……在……危险期啊……”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高潮后的穴内。每隔几十秒她的小穴还会痉挛收缩一下,滋养着已经疲软的肉棒。我用手和腿支起重量,身体却紧贴着她。
过了一会儿,我打开休息室的灯,看着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上衣凌乱卷起露出一边乳房。平坦的下腹随着呼吸起伏,撩起的裙子搭在小腹上。我和她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两腿还大开着,一条平放,一条搭在床边,白纱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
“在看什么?”她眯着眼问,声音完全没了平时的爽朗,只剩慵懒的媚惑。
“看我的小文媛是怎么淫荡的。”我挑逗道,下腹欲望又有些升腾。
“讨厌了……就知道欺负人家!”她用小手打我两下。
“不是你跑到我床上来勾引我的吗?”我故意下身动了几下。
“才……没有呢,人家只不过太困了才过来休息的。谁知道你竟然是个色狼。”
“我是色狼?你好好休息干吗把胸罩脱下来?”
“都……戴了一天一夜了!睡觉……嗯……当然脱下舒服……嗯……啰……讨厌了……你……嗯……还来……”
肉棒似乎又恢复了一些,慢慢硬起来。我缓缓有节奏地开始抽插。自己都吃惊恢复的速度——已经有五年没这么快了。大学时跟老婆第一夜做了四次,之后几乎夜夜春宵,结婚后频率慢慢降下来,更别说射精后三分钟内重新硬起。
“别动!”她紧紧抱住我,小穴用力夹住大鸡巴。
我停下:“不舒服?”
“不是!等一下,让人家休息下嘛。人家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所以要多回味,顺便恢复体力。”
“从来没有舒服过?你跟你男朋友,不对,准老公难道不做?”
“当然做了,不过他没你这么会‘害人’。他……那个没有你那么长,头也没你那么大,每次进来都没什么感觉。再说也很久没做了,说要等结婚那天。都怪你!!”说完又调情似的打了我两下。
原来如此。女人如果欲求不满,真的有机会就容易出轨。这次便宜我了。
“文媛,那以后看来都要我帮你了。下次介绍你男朋友认识,我好好教教他。”
“你坏死了,想得倒美!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小老婆啊!”说完我又开始耕耘。她好像恢复了一些,阴道内的律动也快且强烈起来。
“啊……啊……啊……嗯……嗯……”她禁不住呻吟。
我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从她胳臂下环绕到背上,一把抱起她站起来。嫩穴更加紧密地贴着我,大龟头在里面跳动。我手上用力,把她一下一下抛起落下。她双手环在我脖子上,小穴如熟透了一般,淫水不断淌下。
我一边走动一边插着她,吩咐她拿起一个靠垫放在小桌子上,然后把她放在桌上,脱掉上衣。上半身赤裸,下身裙子还裹在腰间。我深深浅浅抽插,她呻吟不断。
接下来又换了几个姿势:让她背对我站在地上,翘起屁股,上身撑在桌上或床上……期间她又高潮了两次,我还没停。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哑,我却还没觉得要射。
我再次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抱起她:“我要把你放到你的办公桌上去插你。”
“嗯……嗯……不……要……嗯……”她无力拒绝。
我抱着她,打开休息室的门,一边插一边走。办公室静悄悄的,只听见拍击声和她无力的“嗯……嗯……”。有两台电脑没关,屏保的蓝光让室内还有些亮度。
我把她放在她的办公桌上,拿起桌上她和男友的婚纱照,放在她面前。她呻吟着把相框翻过来:“嗯……讨厌……嗯……你……”
“我们把灯打开好不好?”我问。
“嗯……不……嗯……不要……不……嗯……不要。”她连连拒绝。
她越拒绝我越觉得刺激。一把抱起她,走到墙边的开关旁,打开了办公室的灯。灯光明亮,她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却又被我拉开。
“看清楚,这是你的办公桌。明天你还要坐在这里改文案,想想刚才被我怎么操的。”
她脸更红了,却没再强烈反抗。我把她重新放回桌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搭在桌沿。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早已不知扔到哪里。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红肿,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我俯身,用龟头在她花瓣上上下下摩擦,把那些液体涂抹开来。
“文媛,你湿得这么厉害,准老公知道吗?”
“嗯……别……别说他……啊……”
我不再多话,腰一沉,整根再次没入。这一次我故意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磨。她双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办公室空旷,声音回荡得格外清晰。
抽插了一百多下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她的后背线条、腰窝和丰满的臀都一览无余。我握住她的腰,从后面重新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桌子随着动作轻微晃动,桌上的文件和笔筒发出细微声响。
“啊……太深了……嗯……慢一点……啊不……快点……”
她前后矛盾的话让我更兴奋。我加快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有力。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收缩,几乎要把我夹射。我咬紧牙关忍住,等她高潮的余波稍缓,才继续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把她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她主动伸出手握住我的肉棒,低头含住。平时端庄的文案指导,此刻用舌头仔细舔弄龟头和柱身,偶尔抬眼看我,眼神里全是水汽。我按着她的后脑,轻轻往前送,她配合地吞得更深,发出细微的呜咽。
等我快要再次到达边缘时,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地重新结合。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自己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她叫得更响。
“邓楚文……你……你太过分了……啊……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那就别见人,今晚先把你操够。”
她咬住我的肩膀,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连而来,她几乎脱力,全靠我托着才没软倒。我终于也到了极限,这次没有全部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流下,看起来格外色情。
我们一起靠在办公桌旁喘气。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多。我把她抱回休息室,用纸巾简单清理,又重新把她按在沙发床上。这一次不再那么急躁,而是慢慢亲吻、爱抚,从脖子到锁骨,再到乳房、小腹,最后重新进入。
文媛主动把腿缠上来,小声说:“再来一次……就一次……然后让我睡一会儿……”
我笑着答应,却没有真的只做一次。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断断续续又做了三次。有时她趴着,有时侧躺,有时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每一次她的反应都比上一次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声音也越来越哑。中间她累得睡着,我却还硬着,就轻轻抽动,把她重新弄醒,继续。
天亮前,我终于彻底射空。她躺在我怀里,眼睛半闭,嘴唇微肿,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我帮她把衣服勉强整理好,又把休息室收拾得差不多,才一起靠着沙发床闭上眼睛。
早上八点左右,纯纯发短信说她昨晚回家了,今天直接去公司。我和文媛对视一眼,都有些心虚,却又忍不住笑。她小声说:“今晚……提案结束后,你送我回家吧。我跟他说要加班改方案。”
我点头,伸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那今晚继续?”
她打了我一下,却没拒绝。
提案下午三点准时开始。我站在客户面前讲解时,脑海里全是昨晚文媛在办公桌上的样子。提案出乎意料地顺利,客户当场拍板。散会后,文媛用眼神示意我,我借口还有细节要确认,留下了她。
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我把她推进资料室,反锁上门。这一次没有前戏,直接把她按在柜子上,掀起裙子,扯开内裤,从后面进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声音,穴却湿得一塌糊涂。我故意说一些下流的话,问她刚结束的提案现场,下面是不是已经在流水。她羞得浑身发抖,却把屁股主动往后送。
十分钟后她高潮了,腿软得站不住。我抱着她坐在资料室的椅子上,让她面对面坐着继续。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套弄,奶子在我面前晃。我吸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她马上又到了一次。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离开公司。我开车送她回她住的地方。车停在小区外,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解开我的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清,她却做得格外大胆,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偶尔吞到最深。我按着她的头,低声骂她骚,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反而更卖力。
射在她嘴里后,她吐出来一些,用纸巾擦掉,又把剩下的咽了下去。然后看着我,眼神又媚又坏:“今晚真的要送我上去吗?我室友不在。”
我当然跟了上去。
她的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墙上还贴着和男友的合照。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把那些照片翻过去,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这一次我们做得很慢,也很久。我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又让她躺着,双腿扛在肩上,整根没入后缓慢研磨;最后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控制节奏,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找各种借口待在一起。公司洗手间、楼梯间、她的房间、甚至我开车带她去郊外的停车场。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主动,也更会配合。她跟我说,和男友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现在一想到他,就会忍不住对比。
十一月九日快到了。她开始变得沉默,却还是每天找机会和我见面。提案结束后的那半个月,我们几乎把能做的姿势都试了一遍,次数多到我自己都算不清。有一次在公司通宵改方案,我们在休息室做到天亮,她高潮到哭出来,却还拉着我不让停。
婚礼前一天晚上,她发短信给我:“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今晚……你能来吗?”
我去了。她在酒店开了房。那一夜她格外用力,几乎是在发泄。做到最后,她趴在我胸口,小声说:“谢谢你。至少让我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抱着她。
婚礼那天,我作为同事出席。看着她穿着婚纱,挽着那个男人的手,我脑子里全是她在我身下高潮时的表情。她朝我微笑,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却很快收回。
之后我们渐渐少了联系。偶尔公司开会碰到,她会避开我的视线。有一次年底聚餐,她喝多了,私下拉住我的手,说了一句:“有时候还会梦到休息室。”然后就转身离开。
那十五个小时,以及之后半个月的疯狂,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一段。广告提案成功了,公司拿到了大客户,我升了职。文媛婚后不久就调到了别的分公司。
有时候加班到深夜,我还会走进那间休息室,看着那张折叠沙发床,想起她高潮时的叫声,想起她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的声音。欲望重新升腾时,我只能回家找老婆解决。老婆依旧敏感,却再也给不了那种被紧紧箍住、又宽又热、点状刺激的极致感觉。
很多年后,我偶尔还会想起二〇〇六年十月十八日的午夜。那个因为太困而躺到我身边的女人,那个被我误认成老婆、最后却主动张开腿求我继续的文媛。她的穴口那么紧,里面却那么会吸;她的叫声从压抑到放荡,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她被我抱到办公桌上时,还下意识把和男友的婚纱照翻过去。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有时候我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意淫得太过了。可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那十五个小时里,我射了太多次,她高潮了更多次。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确认一件事:原来端庄知性的女人,也可以骚得那么彻底。
故事到这里,其实已经说完了。提案成功,公司发展,我的婚姻还在继续,她的婚姻据说也还平稳。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想起那张沙发床、那张办公桌、那间资料室,还有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欲望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抬头。
那时我会想,如果时间能重来,我还会不会在午夜十二点走进那间休息室?答案是肯定的。因为那十五个小时,太爽了。爽到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穴里每一次收缩的力度,记得她说“再快点”时的声音,记得她被内射后无力抗议“我在危险期”的样子。
危险期也好,安全期也好,都已经过去了。留下的,只有身体里那点永远消除不掉的记忆,和偶尔还会硬起来的、对她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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