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学毕业那年，我先到了杭州。女友比我低一届，还得再念一年。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到处找工作，终于找到一份还算顺心的，可住处一直不理想。网上翻了无数租房信息，最后在城北一个农居点社区里看中了这套三楼。
那晚我们约好八点去看房。社区门口碰巧遇上一个刚下车的女孩，电话一打，才发现就是她。她个子高挑，身材在冬衣下也能看出曲线，脸蛋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白净柔和。她带我们上楼，进门是客厅连阳台，挺宽敞。厨房和卫生间在同一侧，两间卧室门挨着门。
我看了我们要住的那间：刚好放一张大床和电脑桌，窗户朝北，光线不算好，可我反而喜欢这种隐蔽。厨房挺现代化，只是角落有点乱。卫生间里盆子里泡着几条内裤，黑色的、粉色的、红色的，还有明显是丁字裤的款式。胸罩也放在旁边，罩杯不小。阳台上晾衣服的地方朝南，光线足。
她二十八岁，一个人住大房间显得空，也觉得不安全。前面同住的女孩搬走了，房租一个月八百，对她一个人来说有点贵。她看我们参观完，主动说：“我一个人住这大房间反正也空，你们想住大的我们就换。房租对半分，水电也一起。”我坚持按人头分，她却摆摆手：“住一起就是朋友，不用那么计较。”
眼神里有种隐隐的期待。女友当时也在场，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别的事。男人嘛，谁不想有点艳福。下楼后又看了另一家，那家是一对夫妻，男的眼神色眯眯的，楼层也高，我更不放心把女友放在那儿。于是当场就定了这套。
三天后我们搬进去。还是住小房间，靠厨房和卫生间那侧。当天就把客厅和厨房收拾了一遍，一些不用的家具挪到客厅，她需要的留给她。屋子一下子暖和起来。晚上我们去超市买了米和菜，我下厨做了干煸豆角和红烧排骨，还开了一瓶红酒庆祝。三人一起吃到十二点，才各自回房。
第一次在这个满是女人味道的浴室洗澡，我和女友都兴奋。鸳鸯浴里互相爱抚、亲吻，她用嘴帮我清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想着客厅里还有个寂寞的女人，心里更刺激。我想就在浴室里来一次，她却摇头：“外面有人，第一次这样不太好。”我答应了。
洗完后她穿了件半透明的内衣，我故意只穿三角裤走出浴室。室友正坐在客厅，看见我们出来，微笑着说：“你们洗好了啊，我都差点睡着了。晚上睡觉小心着凉。”女友直接进了房间，我在客厅多站了一会儿，故意让她看见鼓起的一团和露出来的毛。她脸上有点红，我才回房关门。她进出卫生间必须经过我们房门。
当晚我们特别兴奋。六九、后入、口交、指交，折腾了二十多分钟，她已经面色潮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把我按倒，自己坐上去，一手扶着我，一下就滑了进去。她扭着腰上下前后，我往上顶，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水流声停了，拖鞋声响起，我担心声音太大，她却不肯停，翻身趴着翘起屁股。我按着她的腰狠狠顶进去，床板跟着嘎吱响，她的哼声也没压住。直到我射出来，客厅的灯才灭。
第二天快中午才醒。她看见我晨勃，又用嘴含住。我把她抱到床角，分开腿插进去，她急促地喘。厨房里传来锅碗声，原来室友在做饭。我们完事后去卫生间，她高兴地招呼我们吃饭，说大家住一起就像一家人。下午一起去超市，她很快和女友走在一起，我像个打杂的。
那是女友和我在一起的最后一晚。第二天她回学校。晚上我们又做饭、打牌，玩得很开心。上床后她特别疯，说要提前多做几次，因为要隔很久。她让我不许背叛，我说需要就自己解决，并如实汇报。我也要求她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送她上火车。目送列车离开，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室友还在洗衣服。她看我蔫蔫的，笑着说：“怎么了，舍不得啊？看来有人要打光棍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这两天晚上透支太多？”我顺着说：“是啊，比长征还累，走路都不稳了。有没有补的？”她哈哈大笑：“有，就是不给你。你从你老婆那儿采集的还不够啊？”我说不够哥们，她立刻叫我帮忙晾衣服，去她柜子里拿衣架。
我打开柜子，一眼就看见里面放着一副跳蛋和一根肉色电动阳具。心里立刻亮了。出来帮她晾，吊带、内衣、内裤她都直接递给我，全是性感款式。她问我有没有要洗的，我拿出两条沾了精液的内裤。她说真脏，下次得给报酬。我问什么报酬，她说想到了再要，先欠着。
下午我睡觉。突然感觉有人捏我乳头，睁眼看见她站在床边，长发垂下来扫过我肚子，带着清香。她笑着说七点了，吃饭。我不起来，她就两边捏我乳头。我一把抓住她胳膊，脸贴得很近，呼吸都乱了。她安静下来，像受惊一样看着我，随即又笑：“这么不爱惜女孩子，不给你吃饭了。”说完去厨房。
我只穿内裤跟出去。她说大男人穿内裤出来不害羞，我说又不是外人。她不给吃，我求她，她说想吃就得听话。吃完她让我洗碗，我洗了。然后一起看电视，没意思就上网。我在她电脑上，收藏夹里有几个成人论坛。她进来看见，说好啊，到我电脑上看这些。我说本来就有。她推荐自拍偷拍的，我们一起看，讨论国内外差别、口交肛交看法，完全像学术讨论。
我只穿内裤，下面很快硬了。起身上厕所，她笑着说这么冲动，裤子都涨破了。她坐得矮，嘴刚好到我的位置，我故意往前一顶，她大叫，一把拉住我不让走，揪着耳朵。我说好话，最后答应给她洗脚才放。厕所里硬得尿都撒不出来，等平静下来才解决。
回到她房间，她已经换了黑色透明低胸睡衣。她坐到我位置上操作电脑，打开片子让我看。看到刺激画面，我故意靠近，搭着她肩。深深的乳沟、白皙皮肤、香水味。我开始摸她脸，她没怎么反抗。我说下个片子看，她说有，打开欧美片。看了三分钟左右，她起身到床上，说别挡着，过来这边。
我走过去，一把把她按倒。她假意挣扎一下，没说话反对。我吻她的唇，她立刻回应，变得疯狂。我们缠在一起，我吻她耳朵、脖子，她闭眼急促呼吸。她把我按倒，脱我内裤，鸡巴弹出来。她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握住，放进嘴里套弄。我摸她丰满的胸和屁股，拨开睡衣，发现里面没穿内裤。毛不多但整齐，阴唇丰满。手指一伸，水就涌出来。
我用舌头舔她，她把下面凑近我脸。我仔细看，用舌尖碰阴唇、挑逗阴蒂，感觉她全身绷紧。她没停给我口，唾液流到床单上。我舌头伸进她阴道，她啊啊叫：“好舒服，继续。”我卖力舔，淫水弄得我满嘴都是。累了就翻身，传教士位，分开腿，一下滑进去。她很紧，很有力。我看着她变硬的乳房，不停抽送。换侧面抬腿进得更深，她阴道收缩像在吸。她一边哼一边像在和片子比试。
我累了，她爬上来自己动，夹着我扭腰，乳房上下晃。我摸她胸，手指伸进她嘴，她像吸鸡巴一样吸。眼睛始终闭着。激烈得我差点到，又翻身把她按在床上，站在地上抱着她屁股，每秒两三次地抽插。她大叫，声音越来越大。
射完后我们都喘得厉害。她躺在床上，眼睛还闭着，胸口起伏。我退出去，精液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流出来。她睁开眼，看着我，突然笑了：“你还真敢啊。”我说：“你也没拒绝。”她伸手拉我躺下，头靠在我肩上：“好久没这样了。你老婆刚走就这样，你不怕？”我说怕，可忍不住。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用手轻轻摸我胸口。
之后几天，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就自然而然滚到一张床上。有时在她房间，有时在我房间。她喜欢先用嘴，把我含到最硬，再自己坐上来。我喜欢从后面进，按着她的腰看她屁股抖。有一次在厨房，她做完饭还穿着围裙，我从后面掀起来，发现里面又是真空。我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进去，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可下面夹得特别紧。做到一半门铃响，是快递。她赶紧整理衣服去开门，声音还带着喘。我躲在厨房，听她签收，下面还硬着。快递一走，她回来就继续，这次更狠，像要把白天的压抑全发泄出来。
周末我们睡到中午，醒来又做。她问我：“你和你女朋友做的时候，也这样想着别人吗？”我老实说有时会。她笑：“那就好。至少你不是只把我当泄欲工具。”我说当然不是。她把我翻到下面，自己骑着慢慢磨：“那就多陪我一会儿。等你女朋友回来，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一次她加班晚回，我已经洗完澡只穿内裤在客厅等。她一进门就看见我，二话不说把包一扔，直接跪下来用嘴。客厅灯还亮着，窗帘没拉严，隐约能看见外面走廊的光。她不管，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噜声。我按着她的头，她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做完后她靠在我腿上，声音哑着说：“下次你也这样对我。”
我照做了。把她抱到沙发上，分开腿用舌头认真对待。她很快就抖着高潮，水弄湿了一大片。然后我进去，她双腿缠着我腰，指甲抓我背。做到一半她突然说：“轻点……不，重一点。”我加重，她就咬我肩膀。结束后我们都躺在沙发上不动，听着彼此心跳。
日子一天天过。有时她会主动发短信：“今晚加班，你先睡。”有时直接：“等我回来。”我回“好”。女友偶尔打电话，问我过得怎样，有没有想她。我说有，每天都想。挂了电话后，室友从房间出来，只穿着睡衣，问：“她问什么了？”我说随便聊聊。她走过来坐在我腿上，低头吻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现在想的是谁。”
我把她抱进房间，关上门。那晚特别长。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到最深。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停……再深一点。”我照做，直到她全身发抖，我也射在里面。事后她躺在我怀里，轻轻说：“这样其实挺好。不用负责，不用解释，只是两个人互相填补。”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窗外夜风吹过，房间里还残留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合租的日子还在继续，欲望也像这城北的夜一样，一次次漫上来，把理智一点点淹没。
后来的几个月，我们成了彼此固定的出口。白天各自忙工作，晚上回到这个三楼的小空间，门一关就只剩身体和喘息。她会在我上班前发一张她刚醒的照片，只穿睡衣，领口开得很低。我会回一句“等晚上”。晚上真的等来的时候，她总是已经准备好，有时是黑色丝袜，有时是真空的宽松家居服。
有一次下雨，我们都没出门。从早上做到中午，中午吃完又做到傍晚。她说从来没这么放纵过。我说我也是。她笑着捏我下巴：“那就继续放纵吧，反正你女朋友还要半年才毕业。”
半年不短。中间她来过一次杭州看我，住了三天。那三天我们小心翼翼，室友也很识趣地晚归早出。可夜里躺在女友身边，我还是会想起另一张床上的身体和声音。女友走后，室友第一晚就主动敲门，进门就吻我，吻得又急又深。我们在玄关就做了一次，她背靠着门，一条腿抬起来，我托着她。她咬着我耳朵说：“这三天我忍得好辛苦。”
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在阳台，夜风吹着，她穿着吊带被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栏杆，下面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有时在卫生间，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被我顶得前后晃，眼神迷离。有时就在客厅地毯上，灯光全开，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头发散乱，乳房随着动作晃。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主动。她靠在我胸口，声音很轻：“因为寂寞太久了。你来了之后，这屋子终于有点人气。而且……你看我的时候，眼神是真的想要。那种感觉，很久没体会过了。”
我说我也是。女友在学校，距离和时间把欲望放大。室友在眼前，每天都能闻到她的味道，听到她洗澡的水声，看见她换下来的衣服。理智一次次提醒，身体却一次次靠近。
故事就这样在欲望和日常里继续。合租的房子还是那套，三个人的名字还挂在租约上，可真正夜里发生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直到有一天，女友突然提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