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志杰推开雅雯家的防盗门时，楼道里还残留着中午的饭菜香。他刚结束夜班，眼皮沉得像要黏在一起，却还是被电话里那个名字拉了回来。姗姗。同栋大楼的人妻，三十出头，脸型像朱茵却更艳，身材被华航空姐生涯养得恰到好处，辞职后专职在家，成了半固定的牌咖。
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麻将桌。上家是裕民的妹妹筱珮，刚大学毕业不久，几天前才跟男友订婚，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学生气。下家是雅雯，裕民的老婆，也是志杰私下往来最久的那个。对家坐着姗姗，今天穿了件浅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刚好能看见锁骨。
「来啦？手气不好的话可别怪我们。」雅雯笑着递过一瓶水，眼神却在志杰脸上多停了半秒。
志杰应了一声，坐下来。牌声很快响起。他本想专心，可对面三张女人的脸轮流晃，手指碰到牌的时候总会多想。上家筱珮偶尔紧张地缩手，下家雅雯则习惯性地用脚尖轻轻碰他的小腿。对家的姗姗更是笑吟吟地看着他，偶尔弯腰理牌，领口一晃，那对快要挣脱胸罩的丰满就露了半截。
一小时多过去，志杰的皮包明显瘪了。他骂了自己一句不专心，却还是忍不住往姗姗那边瞄。雅雯提议休息吃点东西，说自己去煮面。众人散开，筱珮打开电视，姗姗起身往厕所走。志杰还坐在原位，心里把刚刚的失误一条条过。钱包见底，脑子却热。三个女人都在，雅雯是熟的，筱珮是好友的妹妹，总是紧张地缩，而姗姗……摸牌时碰过她的手，弯腰时看过那对快要掉出来的胸，机会主义者的本能让他站了起来。
厨房里水还没滚。雅雯正在切葱，听见脚步声回头，志杰已经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哎你太大胆了！她们都在外面。」雅雯压低声音，却没真的推开。
「一个看电视一个上厕所，没事。」志杰的手已经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腰侧，再往上。两人裤子被一起拉下一半，动作很快，怕门外有人进来。
「唷……怎么是湿的？」志杰的手指探进去，发现早就软了。雅雯没解释，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电话约他来的真正目的，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志杰从后面进入时，雅雯还是忍不住小声喘出来。那根比她老公粗一圈的东西，进去的瞬间就顶到最深处。经过这么多次，她对这具特战队退伍的身体依旧有感——体力好，持久，而且知道怎么顶。志杰一边抽插一边低声提醒她小声，可雅雯的肉臀太软，撞击声还是「啪啪」地响。他试着抬起她的右腿，想减轻声音，结果雅雯单腿站不稳，只好用手肘撑在流理台上，另一只手捂住嘴。
客厅里筱珮听见厨房传来奇怪的声响，以为大嫂在剁鸡。她关掉电视，走过去想帮忙。
「大嫂要帮……」话没说完，人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眼前的画面让她愣住：大嫂趴在流理台上，毛衣撩到胸口，裤子堆在脚踝，志杰哥正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抽插的地方湿亮，阳具进出时带出一点白沫。筱珮的视线不知不觉就黏在那里，心跳忽然加速。
志杰和雅雯同时转头，发现人已经走进来。两人动作僵住，场面一时尴尬得像凝固。志杰心里骂了一句——这家伙走路没声音，下次该给她买双会响的鞋子。
「筱珮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姗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刚从厕所出来，看见这一幕，反而只是微笑，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好了好了，先煮面。水滚了。」姗姗当起和事佬，等两人匆匆穿好衣服，就把志杰和筱珮带回客厅。
一阵沉默。雅雯把面端上来，四人安静地吃。直到吃得差不多，还是年纪最大的姗姗先开口。
「志杰不希望传出去吧？雅雯也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筱珮也不要跟你哥多嘴，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一下继续打牌，别想那么多。」
志杰想借机脱身，说自己输得差不多了，先回去。姗姗立刻反对：「你走了不就缺一咖？」筱珮也跟着说可以先欠着。志杰还是坚持要走。
「不然你没钱的话……就打脱衣麻将？」姗姗忽然说出这个词，语气轻松得像在提议换一种玩法。
「那怎么算？」筱珮问。志杰和雅雯一时都没敢多嘴。
「一台一件。戒指项链手环各算一件，袜子一边一件。超过的话变成一个命令。还有问题吗？」
「隐形眼镜跟耳环呢？」
「都算两件。谁戴隐形眼镜？」筱珮说如果隐形眼镜一边算一件她要去换，立刻被另外三人联合抵制。
算下来，筱珮最多——眼镜、耳环、外套、上衣、内衣、裤子、内裤、袜子、手表、拖鞋，一共十三台。最少的是志杰，冬天居然只穿吊嘎、短裤加内裤，连室内拖鞋都没穿，只有三台的扣打。筹码最多的筱珮复合同意，剩下两人没有发言权，于是就这样开始了。
下午的牌局气氛完全不一样。志杰手气忽然好起来，自摸了两次，虽然也放了两把小胡，但内裤还在身上。三位女人一件件往下脱。雅雯只剩内衣裤，姗姗背对着他脱裤袜，翘着屁股，看得他不停吞口水。放枪最多的筱珮连内裤都脱了，还差一件。
「怎么妳还差一件？」志杰看着她没整理过的阴毛，声音有点哑。
筱珮脸红着点头。
「那……帮我打出来？」
「现在？」
姗姗抢先说：「命令每次直接兑现。」
筱珮的手发着抖，缓缓伸进志杰的内裤。握住的瞬间，她在心里跟未婚夫比较了一下——果然输很多。阳具又热又硬，比想象中更粗。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让志杰舒服得低哼一声。其他人同意后继续下一局，筱珮一只手还放在那里。打到底没人胡，她手酸了，开口求志杰让她休息一下。志杰答应，她才重新用双手打麻将。
下一局雅雯赢了两台，枪是姗姗放的。姗姗大方起身，脱去最后一件内裤，问要什么命令。雅雯考虑很久，顾及对方手上有把柄，最终说：「把手指头一节大小的骰子塞进小穴。」
姗姗毫不扭捏，拿起三颗骰子走到志杰旁边，把一只脚踩在他椅子上，双腿大开。整理过的阴毛清晰可见，小穴已经有点湿。她一颗颗把骰子塞进去，还加码一颗没用过的麻将子，然后小腹用力，「噗啾噗啾」地把东西滚到地上。志杰眼明手快捞了几个，趁大家不注意把麻将子藏进筹码盒。
这局筱珮手气不错，碰了大牌，雅雯一不小心放枪给自己小姑。
「四台……脱掉脱掉！内衣内裤还欠两个命令。」筱珮开心得又叫又跳，全身光溜溜，不大不小的胸部随着动作轻颤。
「命令是……再看一次你们做爱。」她看着已经脱精光的大嫂，说出心里的想法。
雅雯内心复杂。当着小姑和姊妹牌咖的面跟偷情的男人做，难为情，却又刺激。志杰让她趴在麻将桌上，从后面进入。那对他爱不释手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阵阵颤。他正想换姿势，忽然发现姗姗一直坐在对面看着他。对上眼后，姗姗挑逗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志杰盯着她，动作反而更凶。姗姗笑着站起来，绕过麻将桌走到两人旁边。志杰以为她只是想看清楚，没想到她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他的乳头，还撩开头发让他看清楚吸舔的样子。
「爽。」志杰心里只有这一个字。以前当兵时体力好，没结婚前也叫过两个大学生一起玩，可那些萍水相逢没感觉。眼前这个是朝思暮想的美人，身下的雅雯脸和身材都胜过当年那两个，旁边还有刚毕业的筱珮看着。
「这不合游戏规则吧？」筱珮开口。她连眼镜都脱了，看不清楚细节，可还是安分坐着。看见姗姗离开座位时本想跟进，结果看到她吸志杰乳头，反而觉得不合规矩。
「姗姗姊又没赢，为什么可以这样？志杰哥也没说这个命令。」她皱眉，感觉自己被冷落。
「筱珮啊，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管规则。还有，别以为我没看到，妳刚刚手都在做什么。」姗姗反击。她早就发现小妮子手放在胯下偷偷动。
筱珮被说中，脸红着还是把椅子搬近了，戴上眼镜以免错过。志杰听了也放开，左手扶着雅雯的肥臀继续抽插，右手伸到姗姗胯下，掌心揉阴蒂，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去抠。
筱珮看他们玩开了，自己也不甘寂寞。她把双腿缩到椅子上张开，左手自慰，右手摇志杰：「志杰哥看这边啦，看我嘛，你看我这里已经这样了。」平日跟未婚夫在一起时她从没这么好色过，未婚夫甚至没看过她自慰。今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雅雯迎来第二次高潮，抖个不停。听到小姑说那些话，才发现这文静的小妮子也有这面。志杰同样惊讶——平常连脏话都没听她骂过。
「那我现在可以改命令吗？刚刚那个打手枪没做完……」志杰跟筱珮确认后，要她侧躺在椅子上，命令她舔自己大嫂的阴蒂，同时大腿张开自慰。姿势不好做，筱珮又搬了几张椅子过来，舒服地躺着，舌尖舔着雅雯的阴蒂，右腿挂在椅背上，让志杰看清楚小穴后开始自慰。
雅雯体质特殊，阴毛稀少，腋毛几乎长不出来，让身旁姊妹都羡慕。筱珮看着大嫂的小穴被那根手腕般粗的阳具抽插，拔出时带出嫩肉，透过稀疏的阴毛找到阴蒂。她想舔到就必须撑起身体，单手支撑又要自慰，动作有点吃力。
「志杰哥能不能用手帮我，帮我挖小穴。」
志杰的手指插进去，在里面那个舒服的地方抠起来。筱珮享受着，空出来的手伸过雅雯胯下，摸着志杰阳具下方的筋，再用掌心托住那副硕大的蛋蛋。「好大……」她在心里又跟未婚夫比较。
几分钟后雅雯迎来第三次高潮。志杰趁她阴道收缩时猛插几下，拔出射到筱珮手上，还有些喷过头，沾在额头上。当天第一发，量特别多。筱珮看着掌心里的精液，想着要是射在里面一定会怀孕，身体却因为那股浓味兴奋地抖。
志杰拔出来后，雅雯还趴在麻将桌上，眼睛半闭翻白，舌头吐着，口水流到桌上，小口小口喘气。姗姗过去看了一下，伸手轻轻拍她的脸，确认人没事，才回头对志杰笑：「还早呢。今天才刚开始。」
牌桌已经被推到一边。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三人的衣服散落一地。志杰喘了口气，阳具还半硬着，上面沾着雅雯的水。筱珮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自己腿间轻轻动，眼神却盯着他。姗姗走到他面前，主动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几下，低头含进去。
她的技巧很好，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偶尔用喉咙深处去吸。志杰低哼一声，手按在她后脑。雅雯缓过来后也凑过来，两人轮流含，偶尔嘴唇碰到嘴唇，交换他的味道。筱珮看得脸更红，却还是把椅子再挪近一点，伸手去摸志杰的囊袋。
「妳也来。」姗姗把筱珮拉过来，让她学着含。筱珮生疏，牙齿偶尔碰到，志杰却不在意，只是摸着她的头发鼓励。三人轮流服务，客厅里只剩水声和低低的喘息。
志杰把雅雯重新按回桌上，从正面进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雅雯的腿挂在他腰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桌脚发出轻微声响。姗姗跨坐到雅雯脸上，让她舔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筱珮则跪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自己。
「筱珮，过来。」志杰伸手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跪着，自己继续干雅雯的同时，用手指给筱珮扩张。筱珮的里面又紧又热，比雅雯更敏感，轻轻一抠就夹紧。
换姿势的时候，志杰让筱珮趴在地毯上，从后面慢慢进入。她紧张得全身僵硬，他停下来等她适应，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等到她开始自己往后送，他才逐渐加快。雅雯和姗姗坐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帮忙摸他的背或筱珮的胸。
筱珮第一次被进入到最深，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是因为痛。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志杰哥……慢一点……好深……」志杰却故意顶到最里面停住，让她感受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等她适应后，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被撞得发红。
一轮过后，四人都出了汗。志杰让姗姗骑上来。她的小穴比雅雯更会吸，一坐到底就开始自己扭腰。志杰躺着看她，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忙上下。雅雯凑过来吻他，筱珮则低头去舔两人结合的地方。水声、肉体撞击声、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
志杰感觉自己快到了，想抽出来，姗姗却夹紧不放：「射里面……没关系。」他低吼一声，全部释放进去。姗姗的小腹微微抽动，把精液都吃进去。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休息十分钟后，志杰的体力又回来了。他是特战队出身，恢复力本来就强。这一次他把雅雯和筱珮并排按在沙发上，轮流进入。雅雯已经被干得有点迷糊，小穴软得一塌糊涂；筱珮还在适应，却已经学会主动夹。姗姗坐在旁边自慰，看着他们，偶尔伸手去揉某人的胸或帮志杰擦汗。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窗外天色暗下来，客厅却亮着灯。四个人身上都是汗和体液的味道。志杰最后一次把筱珮抱在怀里，面对面进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筱珮的腿缠在他腰上，声音已经沙哑：「不要停……再深一点……」
射完之后，所有人都瘫在地毯上。雅雯靠在志杰肩上，姗姗把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筱珮则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姗姗才笑着开口：「下次……还打脱衣麻将吗？」
志杰没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雅雯轻轻哼了一声，像是默认。筱珮则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厉害。
牌桌还在原处，筹码散落一地。今天的局，谁也说不清到底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