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山谷里人烟绝迹,只有风吹草动的轻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贝芷娟穿着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迷你裙,跟在男友身后,沿着一条隐秘的山径往上走。她的脸颊因为爬坡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兴奋。
“这里真的没人?”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一点期待。
男友回头,眼神已经暗了下来。他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一片更深的草丛。“放心,今天整座山都是我们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迷你裙内。掌心滚烫,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又捏又揉。贝芷娟身子一颤,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他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指腹在柔软的腿根来回摩挲,偶尔故意擦过三角裤边缘。
“啊……不要……”她叫了一声,声音却软得毫无力度。她伸手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可他力道很大,又专挑她最受不了的位置。没多久,她就气喘吁吁地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
男友低低地笑了声,带着明显的得意。“你不是说过我的手很可爱吗?”
他索性把迷你裙一路掀到腰际,露出她白嫩的乳房。秋风微凉,吹得她乳尖立刻挺立。贝芷娟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要拉裙子遮住,可他已经伏下身,火热的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
湿润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贝芷娟浑身一颤,反而下意识把裙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脸。只觉得胸口又麻又烫,一股热流直往下腹窜。
“真香……你真香……”他喃喃赞美,舌尖沿着乳峰扫过,同时手掌滑过她微隆的小腹,钻进三角裤里。指尖轻易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开,按上最敏感的一点。
贝芷娟闷哼出声,雪白的双腿急忙并拢,却只能把他的手夹得更紧。她最柔软的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邀请。
“别……这样……你……坏死了……”她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喘息。
两人其实已经做过很多次,可从未在这样开阔、无人的地方。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男友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拇指则不停地揉弄那一点,很快就把她逼到边缘。
“你这小嘴迷死人……”他喘着气,声音低哑,“日想夜想的就是这里,又紧又热。”
贝芷娟羞得伸手打他颈背,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扭动。他趁机抓住她的玉腿,嘴唇离开胸口,一路向下吻去。她急得要命,想制止,可心房已经麻痒得厉害。回想起他以前埋首在她腿间时的模样,她的手终究松开了。
尼龙三角裤被他迅速褪下,丢到一边。他火热的嘴唇立刻覆盖上去,舌尖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又舔又吸。湿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地方,贝芷娟几乎要哭出来。野草摩擦着她赤裸的臀部,带来额外的麻痒,而他的舌尖却无孔不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游走。
她忘了羞耻,把盖在脸上的裙子拉下来,看着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欲望。他已经开始褪自己的裤子,那处已经完全挺立,青筋隐现。
“啊……离开这里好不好……”她低声哀求,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等不及了。”他坚决地压上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就缓缓挺了进去。
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初次进入时仍有些紧。贝芷娟皱着眉,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他吻住她的嘴,把所有细碎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同时一寸寸推进,直到完全埋入。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贝芷娟的双腿渐渐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很快就顾不上任何紧张,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
“再深一点……”她无意识地呢喃。
男友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不断拨弄挺立的乳尖。贝芷娟觉得自己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酥软,深处却被一次次填满。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她突然绷紧身体,内壁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他没有停,反而趁她痉挛的时候更加用力地冲刺。贝芷娟被顶得连连哼叫,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直到他突然伏下身,紧紧贴着她,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
热流一股股灌入,贝芷娟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按在他的臀上,不想让他立刻退出。
“夹紧我……”他有些疲惫地低声说,手臂却钻过她的颈下,把她揽进怀里。
“在这里……是不是比在房里更刺激?”他问。
贝芷娟脸还红着,小声承认:“一直提心吊胆……可是……确实不一样。”
他笑了笑,再次吻上她的唇。两人就这样在草地上相拥,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秋风吹过,带走一些汗意,却带不走体内残留的热度。
过了一会儿,男友又硬了起来。他让贝芷娟翻过身,跪趴在柔软的草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贝芷娟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他的手绕到前面,一边抽送一边揉弄她的花核,很快又把她送上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他坚持得更久。等他再次释放时,贝芷娟已经浑身发软,几乎撑不住身子。他退出后,两人并排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树叶和偶尔飘过的云。
“下次还来吗?”他侧过头问。
贝芷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那一刻,山谷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渐渐平复的呼吸。
他们又在山里待了很久。阳光慢慢西斜,气温有些下降,贝芷娟才依依不舍地穿回衣服。三角裤不知被丢到哪里,她只好光着下身套上迷你裙。走路时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湿润与酸胀,每一步都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下山的路上,男友一直牵着她的手。偶尔在无人的拐角,他会突然把她按在树上深吻,手再次探进裙底确认她还湿着。贝芷娟羞恼地咬他,却阻止不了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
回到山脚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两人在车里又忍不住做了一次。狭小的空间里动作受限,却因为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更加刺激。贝芷娟坐在他腿上,自己上下起伏,很快就再次高潮。等他们彻底收拾好准备离开时,已经是夜里了。
此后的几天,贝芷娟脑海中反复回放那天的画面。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想起草地上的触感、他嘴唇的温度、以及被彻底填满时的颤栗。有时她会主动爬到他身上,用行动告诉他:她想再去一次。
第二次去那座山时,他们带了毯子和湿巾。地点选得更隐蔽,两人几乎脱得精光,在阳光下尽情交缠。贝芷娟主动骑乘,主动把胸口送到他嘴里,主动扭腰吞吐。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内壁痉挛着把所有热流都吞进去。
第三次、第四次……那座山渐渐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月夜。有时急促得像野兽,有时缓慢得像在品尝美酒。贝芷娟从一个最初紧张害羞的女孩,变成会主动在路上就伸手解他裤链的女人。她学会了用各种姿势取悦彼此,也学会了在高潮时毫不掩饰地浪叫。
有一次他们在山顶做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贝芷娟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以后每年秋天都要来。”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回答得很简单:“好。”
夜风吹过,带走一些汗意,却带不走两具身体交织后残留的温度。山谷依旧人烟绝迹,只有他们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次极致的欢愉。